故事的开始总想不到结局的发展 我叫阿飞,今年二十八岁,住在台北市郊一栋带车库的独栋房子里。房子不大,三层楼,灰白色外墙有些斑驳,车库里停着一辆黑色的Lexus NX,车尾挂着一串从家族生意里挑出来的小钻石吊饰,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光。这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她五年前因为癌症过世,从那之后,我就一个人过日子。父亲在我五岁那年出了车祸,记忆里只剩他坐在书房里擦拭钻石的背影,还有他留下的生意——一家不算顶尖但稳赚的钻石经销公司。 我们家不算什么财阀,但比一般家庭有钱。我妈走后,我接手了生意,靠着她打下的基础,日子过得还算宽裕。小时候,家里总是堆满闪亮的原石,邻居小孩跑来看热闹,我却觉得那些东西不过是冰冷的石头,没什么稀奇。长大后,女孩们开始围着我转,从国中到大学,那些甜言蜜语和崇拜眼神从没少过。她们说我帅,说我有钱,说我靠谱,可我从来没觉得满足。那些温柔的示好像糖衣裹着的空气,吃下去什么也填不满,反而让我觉得恶心。
8.41 万字 | 2025-09-03 14:08更新
“啊……” 男人的闯入没有丝毫前戏做铺垫,火辣辣的肉棒如铁杵一般塞进了我本来就有些狭小的肉穴。 我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男人有些粗糙的手卡在我的腰身上,就好像我会嗖的从他的身下跑掉一般。 “轻点!” 午夜床头灯光线略显得昏暗,我咬着唇不敢放声大叫,毕竟隔壁就是母亲的房间,而此刻父亲在我的床上奋力的耕耘着。 “宝贝,爸爸出差半个月,有没有想我?”父亲也感觉到我下体的干涩,不过这样的紧致倒是他喜欢的,他也不想太难为我,打开我的抽屉,翻出了一个蓝色小瓶,噗叽一声,挤出一些乳白色液体在龟头上,然后扶着他那粗黑的肉棒,借着润滑液在我的肉唇上划弄着。
5.83 万字 | 2025-09-03 13:50更新
一个青年“大叔”从储物间取出自己的吉他盒,挎在肩后,顺着走廊向这栋他平时工作的影楼外走去。 刚出走廊,面前一个靓丽的女人和他差点迎头相撞。这个女人随意地披着个米黄色的风衣,里面一个穿着一件颇为潮流性感的半边露肩吊带衫,胸前高高撑起,下摆时尚感十足的碎纱吊穗间,露出没有赘肉的白皙腰肢,中间的肚脐也隐约可见; 她的下身则穿着一条收身牛仔裤,展现着修长又笔直的完美腿型,身材高挑起伏有致。女人的长相也很精致,即使画着淡妆也能看出底子同样出色,下斜的眼角仿佛不论何时显得楚楚可怜,嘴唇丰而不厚,打扮清丽,气质娇媚。 “唷,‘法官’下班了吗?要不要待会儿一起去酒吧玩会儿?”拐角乍见,女人似惊未惊,率先开口道。
4.62 万字 | 2025-09-03 13:23更新
“嗯,刚才……对了,时间!” 这是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天倒是还亮堂得很。在因拉上窗帘而光线昏暗的一个房间内,身为高中生的我似乎刚悠然转醒。我这状态自然不是因为卷过头了,而是面前桌子上那一只奇怪的蜡烛的功效。 “过了八分钟多一点。算上清醒所需时间,书上说的‘失神者,半刻钟或有之’就是对的。那,这玩意真有用?” 说是书,其实是几张纸。某一个周末,手机被没收的我忙里偷闲,从旧书堆中抽出了几本之前尚未看过的善本旧籍。正当我百无聊赖地翻阅时,手上突然传来一种异样的翻页感。
4.88 万字 | 2025-09-03 12:53更新
十八岁时你在干什么? 干学习还是干工作? 姜渊都没干,他在干老师。 一次师生交合后,姜渊发现自己的体力和五感均有所提升,哪怕在浴室之外,也能清晰听见妈妈的呢喃:“臭儿子…”
3.38 万字 | 2025-09-03 12:20更新
女孩低着头,指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玻璃幕墙外,晚霞把整座城市染成血红色,像极了苏悦澄此刻破碎的心境。 半小时前,部门经理把她叫进办公室,在百叶窗外众人的飘来飘去的目光下,她被迫签下这份屈辱的自愿离职文件。 一周前,公司重要客户的项目资料莫名外泄,数据被对家知道的一清二楚,客户招标失败来公司问责。 作为项目负责小组成为众矢之的,而苏悦澄作为资料的最后经手人,首当其冲的被怀疑了。
4.27 万字 | 2025-09-03 11:59更新
2009年的夏天,他们经历的不止是贫穷、炎热,与青春期。 空调坏了。 气温在一场雨后陡然升高。妹妹和哥哥坐在窗边的小桌旁吃饭,很快薄薄的衣衫便被汗水湿透。妹妹看着坐在对面沉默吃饭的哥哥,他鬓角的发湿了,一滴汗落在他的锁骨,又滑进胸膛。 二十分钟以前,家里唯一的一台空调,97年生产的东芝挂式,在一声巨响后再不运作。 哥哥抬眼看她,她放下筷子,说:“哥哥,我吃好了,我去放洗澡水可以吗?” 哥哥点点头,也不再吃了,开始收拾碗筷。 浴室里水汽氤氲,这样阴沉却又湿热的初夏,妹妹沉沉地躺在浴缸里,想要过烫的水温带走皮肤上挥之不去的粘腻。很快,她听见拖鞋趿拉的声音,哥哥开门进来。
12.26 万字 | 2025-09-03 11:2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