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棵梧桐树再一次出现在视野里时,陈朝瑶终于没忍住在这十一月下旬的冷风里哭出了声。 此时已是接近凌晨时刻,天上只零星挂着几颗星,她独身一人,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手机早已被折腾得没了电。而她踩着高跟鞋,拖着小皮箱,绕了两个多小时的圈,还是没能走出这条长街。 很破烂的一条长街,从街头到街尾都是千疮百孔的水泥路,临着街边挨挤着灰蒙蒙的老旧建筑,一楼却都敞着门,里面挂着红红绿绿的彩灯,模糊的光影下是涂着鲜艳红唇,隐在缭绕烟雾下的一张张白脸。
4.62 万字 | 2025-09-03 12:38更新
男友失踪的第三天,林闻舟来到他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一间偏僻的网吧。 网吧后门紧闭,墙角的监控坏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息,像是被雨水浸泡过的旧衣。 她刚伸手触碰门把,身后忽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砰——!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撞飞出去,耳畔一瞬间被尖锐的啸鸣塞满,世界剧烈翻转,意识如潮水般褪去。 …… 黑暗之中,一道幽冷的嗡鸣响起。
5.91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江哥!小心!” “怕什么!” 一望无际的原野上,一位穿着秘银铠甲的英俊少年单手挥剑,将面前的狰狞巨魔一分为二,骇人的滚烫鲜血挥洒而出,为少年的铠甲染上令人心颤的血色纹路。 失去了半截身体的巨魔很快便没了生气,蓝紫色肉体的横截面有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恶心感,但少年和他同行的两个男子却没有人露出不适的神色,而是不约而同的展现出笑容。 “不愧是江哥,这五十级的巨魔一剑就秒杀了。” 两个男人明显比这个少年年长不少,但却心甘情愿地称呼面前少年为“江哥”,尽显一幅小跟班的模样。 被称为“江哥”的少年举起手中那古朴但锋利的青色长剑,笑容满面的说道:“不错,这把‘青蓝神血’买的不亏,这应该是附近几个区块里最强的装备了。”
5.91 万字 | 2025-09-03 12:15更新
人生是由一个接一个,偶然却又必然的选择组成的。在人生这条河的岔流,我们选择,然后随着激流跌宕起伏,被奔涌的命运带向未知的远方,直到下一个分岔,我们再次做出自信而盲目的抉择,也再次被命运带向不明的前途,循环向前,直至永恒的虚无。 2010年,夏天格外炎热。大学毕业后,我在深圳找到了一份工作。入职几天,刚刚安顿好,我就开始找房子,准备搬出宿舍。因为我有一个女朋友,她要来深圳找我。 那时候,大家都用58同城租房子,我在上面找了三个备选的房子,结果只看了第一个,就定下来了。
10.33 万字 | 2025-09-03 11:56更新
我总在公共淋浴间的隔间里和客人做。邻居都是我的客人,比如对门的两个男人,和她。 我们住在那种看着像印度代孕工厂的楼的,一间间房连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房间挤满一层楼,布局窒息。这种地方自然也并不安全,什么闲杂人等,送外卖的,或者是像我这样的,都能随便进。听说也有些大学的老学生宿舍楼也是这样,不过我没住过。我先前的大学四个人挤在十平米的小房间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住在这种地方,我的窗户外没几米就是另一侧楼,对面的人在做什么一览无余。稍微好点的屋子能有个小卫生间,稍次一点的就去公共厕所和公共淋浴间。我就跪在那种昏暗的小隔间里,被按着操。
11.82 万字 | 2025-09-03 11:36更新
我叫王净,身高183、体重80kg,样貌平平,肉棒14cm,是一个普通的北票,硕士毕业4年30岁了依然单身,两点一线的生活使我麻痹。 在央企的工作虽不富裕却也还算体面,单位的女同事常常是我打飞机的对象。
2.14 万字 | 2025-09-03 11:35更新
7月份的东南亚,植被茂盛,水汽蒸腾;物种繁荣,杀气冲天。 比人还多的虫子在雨林浅表土层乱窜着,比人还灵巧的鸟在枝干树叶间穿梭着,比人还高大的树木在厚实潮湿的土壤中扎根着,人就在这么一群忙碌的生命所遗漏下的微小夹层里,小心翼翼匍匐前进,提防着动物植物或者真菌细菌病毒的攻击。死于一场以休闲为主的旅行,总引人唏嘘发笑。 虽然对人不友善,但这片初步向游客开放的雨林边缘区在宋蕙的视角里却像一支闻所未闻的古老民谣,踩上一步,就变换一种旋律,或热情,或凄清,一天之内,她已听到不下一百种歌曲。 这里没有枯燥的人类脸庞,只有她最爱的植物,千面乘以百态,就是来自于大自然的万般面孔。她此时生活在植物的天堂。
7.91 万字 | 2025-09-03 11:31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