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上的刹那,祁苒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猛地钻了进去。 “小姐!” 王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门关闭。 一切,静如尘埃。 外面静,里面也静。 角落里,秦夜已经昏死了过去。 他明明那么高大,此刻蜷缩着身体,显得是那么的脆弱,仿佛玻璃,一碰即碎。祁苒轻手轻脚走过去,跪坐在他的面前,脱下外套,然后,躺到地上,把他抱进怀中后,又把外套盖到了两人的身上。
5.18 万字 | 2025-09-03 14:02更新
五月份的w市已经是闷热的夏季了,后海用手稍微遮住太阳看看晴朗朗的天空,又看看身后人山人海的一大片,深深叹了口气。明明自己还有一大堆的待办事项而且近期还有个小画展要筹备,怎么就被追星族闺蜜打发来机场给一个她喜欢的女明星接机,看着一个个拿着大大小小的摄像机,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手机,心想要是知道要来拍照片是不是提前要买好装备呀,不过她就用这么一次,买了也是闲置在那了。 要接机的人是女明星陈遥,二十几岁的年纪凭借着美艳的外表和精湛的演技还有综艺上的可爱人设收获了一大批的粉丝,大家都觉得只要有合适的契机她一定可以得到影后的称号,现在可谓是如日中天。
5.48 万字 | 2025-09-03 13:56更新
沈逾明夜晚做了个噩梦,他梦见不知哪儿来的登徒子缚住他的双手,掰开他的双腿窥见了他的秘密。他怕得半夜惊醒,再不敢入睡。谁知第二天他便在自家府中偶遇了这位登徒子,他穿着织金锦镶金水纹衣,相貌英俊,仪表堂堂,风度不凡,就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大哥陪在他身边,口称殿下。沈逾明当晚又做了噩梦,这位殿下趴在他腿间舔弄,他哭着挣扎不休,殿下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暧昧的水液,神态却很温柔:“阿久,你不舒服吗?”攻重生,受做梦。
5.45 万字 | 2025-09-03 13:30更新
盛夏,蝉在树上吵闹个不停。 培训机构里,顾天真刚结束上午的课程。 她嘴里咬着早餐剩下的半块三文治,用手背胡乱擦拭汗涔涔的额头后,快速地回复妹妹的消息。她让妹妹以学业为重,不要去做暑假工,学费和生活费包在自己身上。 停顿了一下,为了让妹妹放心,顾天真追加了一句——你姐有钱。发完信息之后,她非常豪气地给妹妹的银行卡转了2000。 一划扣,卡里的余额不满1500。 咽下有些发酸的面包,顾天真再一次认真地研究起自己的课表。
3.10 万字 | 2025-09-03 13:08更新
从会议厅出来,姚灵纭刚点开手机屏幕,就听见不远处声音传来:“灵纭,我们在这。” 她转身,看见熟悉的同事们,脸上浮现笑容,几步就走过去。 郑亦微顺势挽住她的手,说:“就差你了,刚才我们商量好去附近一家粤菜馆吃晚饭,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好啊。” “那可以,”郑亦微招呼着大家往外走,和姚灵纭并肩而行,又低下头来、 附在她耳边补充道,“等下一起吃饭的,不止是我们院里的这些人。”
12.49 万字 | 2025-09-03 13:07更新
8.48 万字 | 2025-09-03 12:47更新
程妍语洗完澡后仅裹着一条浴巾坐在床边,床头两边各悬着一盏玻璃球形吊灯,从里面透出的浅黄色光晕让清亮的卧室里显温情。 木质的床头柜上放着茶壶水杯,还有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床头的墙上挂着四副相框,从左到右按大小排列,左边最大的一副是她和宁竹晗的婚纱照,背景是纯黑的,两人身着同款婚纱牵着手望着镜头。 宁竹晗神情淡漠,没什么表情,她则勾着嘴角,眼神里都是流转的幸福之色。第二幅是她们都穿着白色衬衫,对坐在床上对视的样子。
13.80 万字 | 2025-09-03 12:41更新
性瘾是病吗? 这个问题,很少有人探讨过。 或许是因为民族自古以来的文化,让人羞于启齿。 但是……对于经历过现代教育的人来说,是病……就得治! 为此……我和我的妻子,跑遍了中国大大小小的城市,花费了很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但是到头来……依旧没有治好! 我叫张赢,或许对于很多朋友来说,我的人生顺应了我的名字,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因为我娶到了当时全校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校花宋清!
2.48 万字 | 2025-09-03 12:37更新
七月的夜风裹挟着湿意钻进车内,丝缎旗袍紧贴着安暖娇嫩的躯体,激得她身子一阵轻颤。这件价值不菲的改良旗袍是刘长安特意请老裁缝为她量身打造的,藏青色的绸面在月色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沉静却暗藏涟漪。精巧的针脚描绘着勾魂摄魄的西洋美人图,裙摆若即若离地撩拨着她的大腿根部,蕾丝内衬半遮半掩,勾勒出修长的腿部轮廓,仿佛轻轻一动,便能勾起人心底潜藏的渴望。
3.44 万字 | 2025-09-03 12:25更新
男友失踪的第三天,林闻舟来到他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一间偏僻的网吧。 网吧后门紧闭,墙角的监控坏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息,像是被雨水浸泡过的旧衣。 她刚伸手触碰门把,身后忽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砰——!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撞飞出去,耳畔一瞬间被尖锐的啸鸣塞满,世界剧烈翻转,意识如潮水般褪去。 …… 黑暗之中,一道幽冷的嗡鸣响起。
5.91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默哥,你知道为啥我们换班导了么?”坐在身边的男生肘了肘我。 张诚,平日称呼我为默哥,我称他为诚哥,是我学校宿舍的舍友。 我艰难地把塞不进桌洞的书包甩到椅背,塑料水杯表面凝结的水珠在九月骄阳下闪闪发亮:“那老头退休了?我记得他还有两年才到退休年龄啊。” 说着,我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九月的阳光相当毒辣,这短短几分钟,刚接的水就感受不到一丝凉意。 “他被车撞了。” “噗!”我像个坏掉的花洒一样喷了一地,幸好现在只来了没几个同学,没人注意到最后排的角落,我掏出餐巾纸抹了抹地面,同时手指在喉咙上横向比划了下:“嘎了?” “那没有,好像说是骨盆碎了,也算是提前退休。”诚哥摆了摆手,“所以才要换班导啊。据说昨天才敲定下来,好像是个女的,叫什么——”
4.38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