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绒下的她,赤裸着身子,黑红色的酒在她皮肤上流淌,四处弭散。他凝视着她,触摸着他,她的乳头逐渐变硬。 罗马 一九八九。 灯光逐渐暗了下来。他孤零零站在舞台上,瘦高的个子,穿着一身黑衣,小提琴斜靠在右手臂上,另一只手握着琴弓。 台下观众的热情和兴奋袭染着他。他能感到那些被座椅束缚的观众身体的躁动。翻动节目单的息簌声和观众的窃窃私语传到他的耳朵里,他还依稀听见观众不断交叉双腿时带动衣物的轻微响声。空气中弭漫着香水味,浓浓的、诱人的,久久不散。
10.07 万字 | 2025-09-03 12:35更新
这是南部一个依山傍水纯朴的乡村,翠绿的青山下,一湾流水横过山前。就在溪边的平地,有一个老社区,社区街道是条林荫大道,两旁尽是高耸的树木,而在林荫道的尽头,是一栋豪门巨院,那是一个古色古香的豪华建筑,一看便知主人必定是个地方巨富。 仲夏的夜晚没有一丝凉风,炎热的天气真教人闷热得睡不着觉,寂静的黑夜传来几声狗吠……“爸爸……不行啊!” 这时候从一间房子里面传出了女人的喘息声,仔细一听,那是从豪宅右边的书房里面传出来的,而在书房隔壁大厅门边,则有一对男女,正透过小小的门缝往里面瞧。
9.39 万字 | 2025-09-03 12:13更新
一开门,各种曼妙的酮体就展现在我眼前。 娇小的、 微胖的、 风韵的、 奶大的、 腿长的、 白嫩的、 黝黑的…… 眼神从酮体移开,对上了一双双表情各异的眼。 好奇的、 害怕的、 不屑的、 自卑的、 冷漠的、 火热的、 无辜的…… 有些人喜欢宛如皇帝一般,翘着脚坐在沙发上,等着一位位曼妙女子推门而入,任君挑选。 而我选择直接推开那一座特别的门,闯入风尘女子的宿舍之中。
2.33 万字 | 2025-09-03 11:48更新
5.26 万字 | 2025-09-03 10:27更新
秧禾(喘气的蜡烛)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午后下了一场大雷雨,整个地上湿搭搭的,空气中弥漫着闷热水气让人颇不舒服。 街角的暗巷,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圆领T简单披着一件猎装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背靠在墙上,顶着山本头,立体分明的五官,叼着一根烟,对着空中散慢的吐烟圈。 旁边两个小弟正对着一个刚在酒店里发酒疯的客人拳打脚踢。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客人,全身脏污抱头哀求:“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大哥们,不要再打我了!” 其中一个小弟阿宏踹了他一脚:“刚在里面不是很嚣张,还打小姐?继续嚣张啊!”
5.42 万字 | 2025-09-03 17:58更新
郊外,一辆越野车正行驶在归乡的路上。 仪表盘上代表污染程度的各项数据都已降至绿色区域,埃丝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车窗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栽在道路两旁的白色马铃薯花本就不以浓郁芬芳着称,但慢慢填满胸膛的高扬感确实为埃丝特将旅途劳顿驱赶一空。 “呀呼——” “呜……到家了?” 声音扩散开来,并未得到惊鸟的欢迎,倒是将副驾上待机的人形少女唤醒了。
1.65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我家里从爷爷辈就开始出军人,不是吹牛,从抗日战争到中越战争没有我们老金家没参与过的,不止是战斗英雄,就连革命烈士都有两位。 也许是因为遗传,也许是因为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缘故,我对军队的向往不是一般的强烈,所以在上了几个月的大学后,我便不顾父亲强烈的反对办理了休学,随后便独身闯到了武装部,其实当时早已经过了征兵时间,但武装部的人看了我的简历后二话没说就让我填了表,同时发了我一套冬训服、胶鞋、被子、背包带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回家时父亲见到我手里的东西,当了半辈子兵的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出奇的平静,只是默默的给我做了一桌子的菜,还把他珍藏的一瓶好酒拿了出来。
5.16 万字 | 2025-09-03 16:53更新
我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知道是凭借什么样的冲动,才让我鼓起勇气从武汉连夜坐火车南下来到广州,就因为聊天室里连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正常人还是神经病都分不清的人说了一句:“你过来。” 我就真的过来了。 那几个字是用深蓝色打出来的,连句号都是半角。 我真的疯了才会做这么疯狂的举动。我还在上大学,大四,马上要考研了,还有一个月而已,我应该老老实实的坐在书桌后面,安安静静的复习,而不是因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而横跨了半个中国。 而且我已经后悔了。在广州站下车,站在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广场上时我就开始后悔。可是来都来了,难道马上回去吗?就算要回去,回武汉的车也要中午才有。
9.23 万字 | 2025-09-03 13:5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