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一辆越野车正行驶在归乡的路上。 仪表盘上代表污染程度的各项数据都已降至绿色区域,埃丝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车窗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栽在道路两旁的白色马铃薯花本就不以浓郁芬芳着称,但慢慢填满胸膛的高扬感确实为埃丝特将旅途劳顿驱赶一空。 “呀呼——” “呜……到家了?” 声音扩散开来,并未得到惊鸟的欢迎,倒是将副驾上待机的人形少女唤醒了。
1.65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robert5870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发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木板。 她用手肘撑起身子时,才意识到自己早已全是赤裸。她惊恐的坐起来,赤脚触到了脏兮兮的沙粒地面时,心中升起一阵强烈的恐惧。
8.23 万字 | 2025-09-03 17:23更新
盛夏九月,天气闷热,教室里风扇“吱吱”地吹着,班主任还在讲台上喷着唾沫费力讲课,台下只有齐刷刷的翻书声,伴着窗外蝉叫的声响,让大家更加躁动不安。 这空气热得风都凝固了起来。 秦佳莹坐立不安,左换一个姿势趴桌上,右换一种方法枕着头,被这天热得睡不着。她戳了戳旁边抻着头玩手机的蔺满月说:“我们好好的在吊尾班吹空调待着不好吗?非得来这精英班受罪。” 蔺满月把衬衫前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肤,用作业本扇了扇风说:“不是你爸出的主意?谁让你上学期期末考试没参加。”
7.70 万字 | 2025-09-03 17:19更新
玖儿看着墙上的画作——那是幼年的时候父亲的礼物。背景是简单的绿地,蓝天白云和树木,大人在一边倚靠着椅子聊天,一边抽着烟斗,然而左下的两个女孩才是这幅画作的点睛之笔:一位看起来年长一些的,扎着简单的马尾辫,身上穿着红色裙装,踏着小皮鞋正在应对另一位扎着双马尾,同样是红色裙装的女孩的追击。那双马尾女孩的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正在朝着单马尾女孩丢过去。画师的水平在这里似乎得到了极致的发挥,画布上的两个女孩活灵活现,仿佛真的有一个世界容纳着她们玩耍一般。
3.43 万字 | 2025-09-03 17:19更新
那是十年前,我16 岁,是家中的独生女,刚考上一所不算很好的普通高中,家境虽然很清寒,但在父母的宠爱下还是能够每天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的。我知道爸妈赚的钱只够我们全家勉强糊口,我也很认份的从不开口对父母作出太多要求。虽然没有外在的装饰,只靠着自己出众的长相,从国中开始我就常接到男生们写的情书,而且数量比其它女孩多更多。 不过,多多少少我还是会对同学们身上那些名贵的手表、香水和漂亮的饰品充满了期待和幻想。到了高中,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我更是成了同学们眼中的校花,男同学对我的示意更直接。坦白说,我真的不爱念书,也不太会念书,从国中一直到高中,学校生活能留给我的最深刻印象,就是那深埋在心中对物质金钱的渴望,以及那些围绕在自己身边不曾缺少的爱慕,不过我从来不曾接受过任何男生的告白,直到16岁那年……
4.46 万字 | 2025-09-03 17:12更新
我出生在豫南的一个小城,和河南的多数城市一样,她同时也是一座古城,据说是春秋时某个附属国的首都。她背依大别山,南傍淮河。文献上说自古就是人杰地灵之地,但于我来说,我觉得那是整个河南省女孩最靓的地方。那些曾经给我美好恋情和火样激情的女孩,让如今身在异乡的我深深怀恋。
4.31 万字 | 2025-09-03 17:10更新
我家里从爷爷辈就开始出军人,不是吹牛,从抗日战争到中越战争没有我们老金家没参与过的,不止是战斗英雄,就连革命烈士都有两位。 也许是因为遗传,也许是因为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缘故,我对军队的向往不是一般的强烈,所以在上了几个月的大学后,我便不顾父亲强烈的反对办理了休学,随后便独身闯到了武装部,其实当时早已经过了征兵时间,但武装部的人看了我的简历后二话没说就让我填了表,同时发了我一套冬训服、胶鞋、被子、背包带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回家时父亲见到我手里的东西,当了半辈子兵的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出奇的平静,只是默默的给我做了一桌子的菜,还把他珍藏的一瓶好酒拿了出来。
5.16 万字 | 2025-09-03 16:53更新
“哎……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真是苦了你了周莹。” 周永鑫搓着那线条粗犷、见证了多少岁月风霜的手,心底充满无奈。 面前坐着的侄女,仿佛是一个无助的小鸟,让周永鑫心疼又无能为力。 周莹的父亲已经失踪了两个多月,音信全无。失踪的原因,不用多想周永鑫也知道是为了躲避赌债。可以作为父亲,居然把家里仅有的存款全部拿走了,什么都没有给他的女儿周莹留下,以至于周莹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成了问题。
19.14 万字 | 2025-09-03 16:49更新
当电脑左下角的数字跳到了【17:30:00】时,略带疲色的他点了一下退勤按钮,宣告工作状态的暂时结束。 “去店里搓一顿吗?宇哥。”旁边工位的小周探过头来,问道。 搓一顿,意思是去饭店吃饭,他摘下眼镜。“不了,你们去吧。” 把手写笔记本和电脑放进包里,他向同事道别,离开办公室。 只有六个工位的办公室在他离开后嘈杂起来,“还好他没答应,不然又不自在,还要多出血,那家伙绝对不会主动付钱。”刚刚问他要不要去吃饭的人松了口气,对其他人吐槽。 “是,不过他也没有来过聚餐吧?” 新来没两天的实习生想融入氛围,于是笑着说道,“可能是急着回家陪老婆孩子?”话一出口,办公室顿时安静下来,其余几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21.70 万字 | 2025-09-03 15:13更新
和很多人一样,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有那种受虐的倾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85年的我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父母的性格都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我生在一个比很多人都幸福的,充满了欢乐的家庭里。没有经历过家庭暴力,父母都很喜欢开玩笑,家里经常充满了欢声笑语。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这么没理由的,无可就要的向往着被美女虐待,折磨,想要当一个奴隶。小时候,这种奇怪的心理一直折磨着我,不敢说出来,不知道可以与谁分享,更不要提去付出实际行动,直到…我一点点的长大。
12.84 万字 | 2025-09-03 14:31更新
8.12 万字 | 2025-09-03 14:24更新
13.23 万字 | 2025-09-03 14:19更新
老谈不老,才四十出头,在金大集团里也算有数的资深人力资源专家,前不久,前任人力资源经理升迁,放眼整个集团,还真找不出几个比他更有经验的。 虽说不争名利,可也该水到渠成了吧。 老谈也老了,就在前不久开始显出老态来的。就在几乎所有人都打算恭贺老谈的时候,老总新招进一名海归美女钟佩碗,据说是留英MBA,直接上位,生生将他嘴里的肉抢去。
3.68 万字 | 2025-09-03 14:12更新
林俊宇,苏州人。二十出头,家境还算可以,从小几岁的时候就跟着自己的母亲司徒君澜改嫁给了现在的父亲,林霄。至于我的生父,妈妈说出国遇到0元购,被误伤没抢过来。我也没太多感情,就半信半疑。 林俊宇想破脑汁也想不明白,妈妈一个美丽动人的女人,前凸后翘,不能说绝世美人,但起码也比得上一线大腕。居然会改嫁给一个职业是个保安的后父。而且后父林霄也带着一个比林俊宇还要年长几岁的哥哥林泽宇。 不出所望,林霄这个后爹也终于在努力之下在妈妈的身体里成功的播种,生下了三弟林绍宇,林俊宇也成功随了林姓。他排名老二。 林霄是一个很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至于和妈妈的结识只不过是一次有惊无险的飞车抢夺,劫匪拽住妈妈的手提包,惯性把妈妈拉得飞起。恰好在不到两米远的后爹看见,急忙抱住妈妈的身体以免受到伤害,然后猛地一扯,还把劫匪扯下摩托车。
19.09 万字 | 2025-09-03 14:0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