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言被季昶撞破自慰的时候,纤长的手指非但没停,反而抽插得更快。 细黑边眼镜后面的眼色跟平时不一样,办公室里那个呆板无趣的女人,此时正用一种迷离却又不屑的目光,勾着他。 湖蓝色的制服衬衣领口大敞着,原本系到脖根整齐的扣子已经解到了小腹,白得晃眼的奶子从黑色的蕾丝胸衣里扯出,被陈司言攥在手心里,奶头被挤在指缝里用力揉捏着。 瘦长的脚半踩着高跟鞋,踏在身子下一层的台阶上,另一条细长的腿随意伸着。 这个女人甚至连内裤都没穿。 包臀收腰的西装套装短裙下,黑色丝袜的档口破了一个大洞,红嫩的阴唇如同泥泞的花瓣一片片包裹着葱白的手指,一开一合着。
4.25 万字 | 2025-09-03 13:28更新
“给我好好跪着,别抖,你力气不是挺足的吗?” 我手里举着一盆水,举过头顶,面对着洁白的墙面端端正正的跪着,耳边传来妈妈的讽刺和训斥。 我叫秦浩,因为在学校打架被全校通报批评,连妈妈都被大姨走了叫家长的流程,所以才有了现在妈妈的惩罚,但我并不服气。因为今天在学校明明是先有人挑衅我,我才还手的,又不是我主动挑事,而妈妈居然连事情经过都没问,直接就让我端着水盆跪着。 “郑雪融,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打架吗?”我手里举着盆,咬着牙憋着一股气问道。
3.76 万字 | 2025-09-03 13:25更新
清晨,薄薄的晨雾贴着窗户,化作一层轻纱,将柔和的光线筛进房间,勾勒出一片静谧的剪影,随着微风轻晃,雾气在玻璃上缓缓流动,像是呼吸的节奏。窗外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低低的,呢喃着隐秘的低语,伴着晨露滴落树叶的细微“滴答”,在静谧中划出微小的涟漪。林雪赤脚踩着微凉的木地板,脚步轻盈,唯恐惊醒这片宁静,地板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混着房间里小宇留下的清新气息。她身上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淡紫色的布料轻裹她丰腴的身躯,胸前鼓胀的曲线随着步伐轻晃。她站在小宇房门前,手指轻触门把,却停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温润。她回想这些年独自抚养他的时光,那个总黏在她身后的小身影,如今已渐显少年轮廓。丈夫离去后的孤寂岁月,只有小宇的笑声填满了她的世界。
5.67 万字 | 2025-09-03 13:25更新
“然后……团长,我喜欢你。”在繁华的人鱼港的最高处,一道赤顶束冠、黑白交错的鹤发倩影挺直而立,五官俏、花容面,似有红腮抹两颊。一条轻柔绸缎萦绕于女子两侧臂膀下的玄洁羽翼;相思结、环佩响,一道焦尾不离手。一袭金色点缀的贵美华服裹着她娇柔的身躯,仅露出那一对小而灵巧的仙鹤爪足。
3.02 万字 | 2025-09-03 13:24更新
lucifercon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2001年秋天的傍晚,北大附中下午放学的下课铃声也未能打破高三4 班教室里的沉寂,明年的高考迫在眉睫,大家都想抓着晚饭前的时间刷完手上的复习试卷再走。 这时最后排靠窗的角落却站起来一个瘦高的身影。伴随着一声“呃啊”的响亮长吟,他畅快地伸了个懒腰,头顶染成金色的半长碎发与这个学校格格不入。 管不了就不管了。讲台上原本看自习的老师只是往那边瞥了一眼就拿起茶杯往外走去。那男生一头染成金色的黄毛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越发刺眼,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只有几个抬起头,目光厌烦地扫向那个角落,更多人依旧埋头于自己的书本和试卷。
2.22 万字 | 2025-09-03 13:20更新
天柱原来在香港开计程车的,大广叫天柱和他两个人驾驶一架货车到福州去,因福州好远,这批货又好赶时间,一天要行车十几个钟头,一个人精神不够,必须两个司机轮流驾驶。司机位后面设有个空格,放置被铺枕头,俩人可以轮流睡觉。 有大广这一识途老马,天柱虽然初入大陆,亦没有什么方便。过关办手续,都由他去搞,因为他同那些表叔或者公安,都已经熟口熟面的。 第一次在国内行车,天柱不熟悉道路。大广开车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认路,轮到天柱驾驶,大广亦要坐在他旁边指点路途。 这一天,系行驶了几个钟头车,大广就将货柜车扭入路旁的一个招待所,说要在那里歇息一晚。 公路旁边有好多招待所,大广偏要在一间东方红招待所过夜,原来他和招待所里面一个女工阿珍好熟。
4.22 万字 | 2025-09-03 13:04更新
从高高在上的主人,变成低贱的奴隶。 从卑微的奴隶,变成高高在上的主人。 地位逆转就是如此的有趣,又令人喜爱!
14.48 万字 | 2025-09-03 12:11更新
疫情之下的打工人,被迫为了生计女装,意外成为网红。老板强迫其做女装情人,下属要挟做女装模特。与妻子的关系也发生变故,未来将如何?
4.68 万字 | 2025-09-03 12:00更新
黎离是作为唯二两个实习生加入到M集团投行部的,实习期三个月马上就要过去了,金融行业的寒冬却没有丝毫要过去的意思。她的心每天都提在嗓子眼里,生怕哪一天HR跟她说,公司今年没有headcount,你哪儿来回哪儿 去吧。 经过三个月的磨砺,她当然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被招进来的:学习好、有野心、且美貌。作为一个小镇做题家,她知道这是她有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于是实习期实处浑身解数:讨好同事、任劳任怨、主动出击。可是光是应对工作中的脏活累活已经让她精疲力尽,核心业务接触不到,大客户资源更是遥不可及,更别提还要提防着同事随时泼来的脏水。一想到这里,她觉得生活无望,再没有出头天,难道实习期结束之后真的留不下来、真要去个小券商的营业部跟大爷大妈们磨嘴皮子卖产品?
1.51 万字 | 2025-09-03 11:52更新
食色性也,一个男人从懵懂到成长,从单纯的爱欲,到夹杂着权力与金钱,周转于各色女人之间,在狂浪中寻求安身立命!
5.66 万字 | 2025-09-03 11:44更新
夏茉莉和秦天向来不对盘! 夏茉莉讨厌秦天的自大!秦天厌恶夏茉莉的嚣张! 两人屡屡见面总是剑拔弩张,互不退让。 偏偏两人又是同居关系,每天不得不见上一面! 争厕所,抢客厅,成了两人每天必吵的理由之一。
10.92 万字 | 2025-09-03 11:41更新
近十二个小时的飞机,霍枳胃里时不时隐痛,脸色几近苍白,状态很不好。飞行途中,周云川来送过一次东西,以为她胃病犯了,跑一趟拿来胃药给她。霍枳其实不是胃病,她只是在紧张。比离开时还要紧张。 两人下飞机,在出口等去拿行李的助理。周云川见她脸色还是很不好,也没多闲聊,把两串钥匙交给她,说了句先好好休息,别太着急就先走了。 两人再见面是在一个月以后的霍家。霍枳的父亲霍兆兴给刚回国三天的女儿接风宴上。说是接风宴,但也就邀请了霍家的邻居兼多年合作伙伴林家和已经好几年的准亲家周家。 周家来了没多久,霍枳借身体不舒服为由,在周云川的陪同下上楼。没一会儿周云川就下来了,在小厅里陪着霍父下棋。周云川的父亲周胜还没来,母亲李虹和霍母陈明珠在客厅闲聊。
5.11 万字 | 2025-09-03 11:34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