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伴随着一阵闹铃声,登徒临风挣扎着睁开了眼睛,似乎是睡眠不足,他打了个呵欠,随后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妈的,苦逼的一天又开始咯”。 起床后简单洗漱,随便弄了点吃的,经过一个钟头的公交加地铁通勤,登徒临风抵达了公司。 哈利路亚集团,全球五百强,作为一个人所不知的996社畜,登徒临风觉得哈利路亚员工这个名号给自己的最大帮助除了月入两万高出普通社畜狗的平均水平,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约炮会更容易点。虽然哈利路亚并不能给人家女孩什么,但是那些女孩会觉得好像得到了什么。
2.83 万字 | 2025-09-03 13:10更新
她是被实验设计为没有情感的理智人类模板。在那场“感知控制实验”终止后,她回归普通社会,但哪些曾经参与实验,观察她,甚至对她下达过“限制指令”的男人,仍然在她身边--披着医生,保镖,赛车手,插画师,教授的外衣。 。而她,看着他们慢慢发疯,慢慢沉溺,嘴角缓缓勾起…“你们不是我选的猎物。是我允许你们追我--允许你们,为我疯”
4.50 万字 | 2025-09-03 13:08更新
乔裳两眼失神,小巧的嘴里不断发出急促地喘息,白嫩的小腹微微隆起,两腿在床上乱蹬。一阵激烈地抽搐后,她两腿大大张开,小穴里嗡嗡作响的电动阳具震动着将淫水挤出,湿滑了一整片被褥。 她一对大奶子被自己蹂躏得尽是红痕,乳头还有星星点点的白液奶汁。新孕不久,修空就和公公出差去了,她实在是居家寂寞,只好自行排遣。如今被单湿得不成样子,她勉力撑着起来洗了个澡,抱着床单去楼下洗衣房。 乔家是高门大户,怀孕之后她连工作都被辞掉,只能在家安心养胎。这几日公公带着长子乔修空出外谈投资案,家里只余婆婆住在底楼,和丈夫的三个弟弟在楼上。
4.09 万字 | 2025-09-03 13:08更新
自从我三刀刺向郝江华之后,我对这个世界的残酷就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表面上的礼仪廉耻不过是人们粉饰太平的虚伪面具罢了,而人们暗地里的那些勾当,却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加肮脏不堪。 白颖,这名字在我心中也焕发了新的意义。原来我心中的女神,早已沦为了他人的胯下玩物,用“婊子”来形容她,或许更为贴切。 此刻,我的神情冷漠,目光如冰锥般凝视着匍匐在地的郝江华,只见他双手掩面,无助的姿态仿佛在哀求着什么。
6.98 万字 | 2025-09-03 13:07更新
2019年6月,巴黎。 那时我刚搬到那处公寓不久。大晚上,正在0楼摸索公寓的各种设施,洗衣房,自行车房,垃圾房…… 一位男士急匆匆地进来,在进电梯的关口,被我不客气地拦住: “等等,抱歉,请问,垃圾房在哪儿?” 他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看见一堵墙。他走过去用力一推一拉,垃圾房竟出现了。他走进去,踩了一下,灯亮了。 我在一堆分类回收垃圾旁边看清了他。高是高的,脸却很年轻。这是个男孩子。六月的天气,他却穿的很正经,白衬衣黑裤子,还拎一个公文包。眼睛特别蓝。湖水蓝。
9.07 万字 | 2025-09-03 13:07更新
“主人,今天中午有剁椒鱼头。” “好!” 敲门声响过,我闪进半开的门里。一条赤裸的母狗,带着鲜红的皮项圈,一支手扶着门的把手,狗嘴里叼着亮晶晶的金属狗链跪在那里。这是我的玩玩,我最喜欢的母狗。探手牵过狗链,玩玩兴奋地汪汪叫着,我把手里带来的塑料袋让玩玩叼着,向里面走去。玩玩使出它的犬式猫步,爬到我前面,冲向了沙发,故意扭着屁股。好香的味道,湖南菜,双玩家乡的湖南菜。“主人!”
8.50 万字 | 2025-09-03 13:01更新
男人终究还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肉棒是自有它的一套逻辑存在的。 建筑于肉棒的意志之上的是一种摆脱了所有其他杂欲的单纯的、 极具原始性张力的肉欲和性欲。 肉棒的意志,高于一切。 最强的念力,就是和其对抗的念力。 然而对于所有男人而言,这种对抗不过是一种无用的挣扎。 肉棒的意志,是一切生命的繁衍的起源,是打破虚无的至高无上的力量!
13.58 万字 | 2025-09-03 12:44更新
七月的夜风裹挟着湿意钻进车内,丝缎旗袍紧贴着安暖娇嫩的躯体,激得她身子一阵轻颤。这件价值不菲的改良旗袍是刘长安特意请老裁缝为她量身打造的,藏青色的绸面在月色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沉静却暗藏涟漪。精巧的针脚描绘着勾魂摄魄的西洋美人图,裙摆若即若离地撩拨着她的大腿根部,蕾丝内衬半遮半掩,勾勒出修长的腿部轮廓,仿佛轻轻一动,便能勾起人心底潜藏的渴望。
3.44 万字 | 2025-09-03 12:25更新
男友失踪的第三天,林闻舟来到他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一间偏僻的网吧。 网吧后门紧闭,墙角的监控坏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息,像是被雨水浸泡过的旧衣。 她刚伸手触碰门把,身后忽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砰——!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撞飞出去,耳畔一瞬间被尖锐的啸鸣塞满,世界剧烈翻转,意识如潮水般褪去。 …… 黑暗之中,一道幽冷的嗡鸣响起。
5.91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暑假的最后一天,西斜的太阳将余晖无限拉长,仿佛也在留恋八月的最后一天。 江浅提着一袋子零食从超市出来,家里的阿姨又请假了,妈妈也不在家,吃外卖吃吐的她只好去超市买点零食当作晚餐。 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嘛。 超市离家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但走到小区门口,江浅的手还是被勒得有些痛。 她放下袋子甩了甩手,心想不该买那两瓶重的要死的醪糟,虽然她很喜欢喝。休息时,江浅看到门口站了一个眼生的男生。 男生背对她而站,站姿笔直挺立,好像在登记什么东西。
2.84 万字 | 2025-09-03 12:07更新
我叫陈潇,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成为一名小主管,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 不过我有个小秘密,让我的生活一点都不单调。那就是从小学时候就开始的一点小小的爱好--穿女孩子衣服。现在想来那个时候也真是胆子大,在家偷偷穿妈妈的丝袜也就算了,看到有女同学穿了长筒袜加短袜受到启发,自己也这样穿去上学,只不过区别是穿在长裤里面,也就是现在所说的裤里丝吧。 或许这就是宿命,小时候的经历注定将来要走的路。
11.09 万字 | 2025-09-03 12:07更新
“老板,老板外面有人找你”屋外传来司机小文的喊声。 谁啊,看着报纸的老李不耐烦的回到。是我啊,老李,说话间屋外进来一个人,此人人高马大,老李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发小,高刚,人如其名,高大而刚猛,我操,刚子,你怎么回来了,哈哈哈,原来,高刚前几年出国劳务,合同到期了,前几天刚回国。这不是回国了嘛,咱们好几年没见了,听说你开公司了,过来投奔你了。哈哈哈,扯淡,你出国挣大钱了,还能看上我这个小公司。老李说。晚上走啊,咱们一起去KTV唱歌喝酒。对了找上小胖一起去。 小胖也是他们俩的死党,三个人从小一起在工厂大院长大,小胖比他们俩小几岁,从小就是个娘娘腔。经常受其他人孩子的欺负。老李和高刚没少帮他打架,小胖那时就特别崇拜他俩。
2.92 万字 | 2025-09-03 11:59更新
我叫陆鸣,今年十八岁。 我妈叫苏清婉,芳龄三十八。 只不过她准备嫁人了。 无他,因为我妈妈发现了,我有恋母情结。 她为了将这扭曲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面,决定选择一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那个男人是我妈妈上班认识的朋友,也是一个追求她很久的人。 如果放在十六岁的时候,我肯定不会拒绝母亲再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依稀记得那一年,我偶然间看到了妈妈洗澡的场景。 乳白的身躯在热气下若隐若现,高耸的山峰,点缀着些许粉红,挺翘的臀部有些许下垂,却丝毫不影响美感,丰盈的大腿好似上天雕琢一般,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加上浴室内朦胧的灯光,我才发现自己的母亲是那么美丽。
4.96 万字 | 2025-09-03 11:46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