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将末,隐已有了暑气。 江璃儿睡到夜半,已是薄汗透衣,再不能眠。 她撩开床幔,“金枝,打水来我洗脸。” 连叫几声,外头榻上也没人应。 “睡得这么沉?” 江璃儿只好起身,随意披了件薄衫,往外间来寻。 桌案上一盏烛火忽明忽灭,榻上没人,却听院子里有些含糊的动静。“轻……轻点……嗯……”
2.55 万字 | 2025-09-03 20:51更新
4.01 万字 | 2025-09-03 20:29更新
“公主美则美矣,但生性骄纵,远不如卿卿这般贤惠的解语花……” “待公主‘病逝’,我必以正室之礼迎娶卿卿。” …… 李康宁直勾勾望着拔步床顶的金丝锦帐,神色恍惚,心有余悸。 好长的一梦。 每一个片段,每一处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她即将下嫁的淮安侯府世子裴禹瑾,端方温润、连通房侍婢都没有的人,居然会在与她成婚一年后就偷养外室!
5.30 万字 | 2025-09-03 20:28更新
崔沂坐在下首,微微垂头。年才刚过,春寒料峭,和郊外的庄子截然不同,崔府堂屋里地炉暖烘烘的,熏得她脸颊微红。 她的生母赵姨娘也坐在她身侧,也拘谨得像一尊泥塑。 她们母女从京郊被接过来不过小半月,嫡母陆氏便安排了这顿家宴。说只是女眷之间的小宴,为母女俩接风洗尘,也让崔沂认识认识这些家里姐妹。 崔沂知道,父亲根本不屑于来这样的场合,毕竟所有庶女生下来就会被送到京郊的庄子上教养,只有临近及笄的年纪才会被接回来学习规矩,相看人家。 她从小到大几乎没见过父亲。嫡母这番说辞只不过是维持大家的体面罢了。
3.74 万字 | 2025-09-03 20:28更新
2.30 万字 | 2025-09-03 20:23更新
| 历史小说 | 连载中
烈日灼阳,蝉鸣不已,几个轿夫抬着一顶大红轿子快步走在林荫小道上。“听说这猛虎山经常有劫道的!走这条道会不会太危险了!” “能怎么办,行程已经耽搁了,再说了,咱们又不是商队,运得可不是货物,是大活人!怕什么!” 抬前头两支的轿夫大声交谈着,脚下功夫却丝毫不乱,急急地抬着大红轿子往山里头走,沿着细长土道一路向前。 后面的轿夫大着嗓门道:“嘿!别乌鸦嘴!他们猛虎寨可说不得,说曹操曹操到!听说最近呀,他们不光劫财,还劫色!”
5.10 万字 | 2025-09-03 20:23更新
远方,天地交界处雨横风狂,一道孤寂的身影在怒涛翻滚咆间缓缓出现,待到近时才看清是一名苦行磨砺的小和尚游经于此。 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蘸湿了他褴褛的灰麻僧袍,稚嫩的脸上满是乏怠疲倦和仆仆风尘,一边背伞赶路一边吟诵古经文。
3.80 万字 | 2025-09-03 20:06更新
卯时,月满国皇宫内,龙榻内传来阵阵呜咽声,却听不真切。 “陛下,到时辰起了。”床榻边,女帝的贴身侍女跪立在一旁,轻声唤道。 “呜呜呜……”床榻内传来模糊的应声,随着榻内声音响起,侍女轻轻撩开帷幔。 只见龙榻上绑着数道锁链,以母狗跪姿绑着一光裸女子,细看下竟是月满国女帝灵溪。 那锁链从龙榻顶端伸出,将女帝的胳膊吊在身后,和后背紧紧束缚在一起。 而为了保证在夜间熟睡时仍保持着跪姿,女帝的脖颈处的项圈与脚上的锁链锁在一起,牢牢拉紧,再加上手腕被吊着,竟是一整夜都法挪动分毫。
4.49 万字 | 2025-09-03 19:50更新
5.07 万字 | 2025-09-03 19:22更新
──本朝以色淫立国,国号为“荒”,每一任荒帝莫不以驯养美人充塞后宫为己任。 他们将洗好的人用锦衾包裹了抬进我的帐里。 龙涎香衬鲛绡缎,美人黑发拢云,胸前锦衾半散,脸上却漠然绷紧,实在是好生别扭。 我笑盈盈地伸指滑过美人的肌肤,抬起他的僵硬的下巴,把酒杯伸到他的唇边:“梓童,喝。” 凤辞华是我的皇后。自十四岁起就从西凤国送来宫中由皇后教养── 其实,就是我的童养媳罢。日前我总算结束十年南灵山的修炼还朝登基,清苦掐了十年日子,终于始能痛享后宫三千美人。
15.34 万字 | 2025-09-03 19:10更新
13.01 万字 | 2025-09-03 19:07更新
“沈将军,元帅有请。” 狱卒嘴上说着客气的话,手上的力气半点不松,麻绳紧紧勒住沈青的双手,手臂从本就凌乱虚掩的衣袖里露出,捆绑的红痕印在皎洁光滑的玉白肌肤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双手从前握刀斩杀北漠千万人,挥剑时君王都要为之胆寒,如今只能被这无名兵卒肆意拉扯。 她被狠狠推入主帐,被药物卸去全部武力的身体是如此无力,沈青勉力想要站住,只能踉跄匍匐在地。一双手伸过来,她想要打开,旁人看来却是柔若无骨地搭在了钢铁甲胄上。 主座上的人眯了眯眼,“开始搜身。”他下令。
14.78 万字 | 2025-09-03 19:07更新
yangmiaomiao | 历史小说 | 连载中
弦月柔和歇了过去,九霄是一片碧蓝透色的玉石,晶莹剔透,莹润温泽。玄青的云好似野葡萄冻子,放进寒酥里酸甜冰牙。 弦月周身带了些斑驳,是湘妃竹的眼泪,弦月周身带了些坑洼,是黄沙找不到归路,跟着风儿流浪。 芙妫麻木般上了王府的轿子,怔怔看着因为颠簸而晃动的碧色帘子,在月色下显示出苍凉般的灰。她有些疲倦,睫毛抖动,阖住了双眸数着自己经历的日子。 一声斑鸠的啼哭将她拉回了现实,她思绪收回,嘴角绽开了苦涩的笑容。不,记不清是多少个日子了,她就这样坐着轿辇,留下了无声的眼泪。
5.55 万字 | 2025-09-03 19:06更新
“唉,董贼不除,吾心难安啊。”一辆雕饰云纹的马车行于长安城内的道路上,缓缓碾过青石板缝里未化尽的血冰。 马车内,司徒王允以手抚额,叹息不已。刚刚结束的早朝上,朝堂内一句句慷慨抗争,一遍遍激烈咒骂,一阵阵惊怖惨呼,一颗颗血淋人头,一声声讥讽嗤笑,一群群恭维朝臣,此时此刻,在王允脑海中,如同一幕人间惨剧般,回荡不绝,翻腾不息,自己曾经世代忠守的大汉,如今竟沦为董卓掌中玩物。“如此这般,令那董贼专权,假以时日,这大汉天下江山,怕是要姓了那董家。” 望向窗外,街市寂肃。道旁百姓目光空洞、面露恐惧之色,小心无言地忙碌着,一队西凉铁骑踏着碎琼乱玉,远处不时传来惨啸之声。
1.98 万字 | 2025-09-03 19:03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