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阔的地中海横亘万里。无论是从伊比利亚到亚得里亚,还是从色雷斯到西西里,都被这位蔚蓝色的母亲拥抱在她那充满了橄榄油芬芳的怀里,“海尔,我们的海!”【1】。而自那天以后,我的以及我们的那曾被称为不可战胜的宿敌已经成为了过去。欣喜和伤感同时占据了我的心房,再加上元老院里的那群白眼狼,我的心情糟透了,只有通过自我放逐,才能治好我心中的伤痛。我亲爱的格奈莉亚啊,何时你才能接受我的心意呢? 好像已经到了早晨,当我走进纯白大理石铺就的豪华寝室内,格奈莉亚就躺在名贵的绒毯上,她好像还在沉睡,我也不过是刚刚醒来而已。
2.73 万字 | 2025-09-03 19:10更新
──本朝以色淫立国,国号为“荒”,每一任荒帝莫不以驯养美人充塞后宫为己任。 他们将洗好的人用锦衾包裹了抬进我的帐里。 龙涎香衬鲛绡缎,美人黑发拢云,胸前锦衾半散,脸上却漠然绷紧,实在是好生别扭。 我笑盈盈地伸指滑过美人的肌肤,抬起他的僵硬的下巴,把酒杯伸到他的唇边:“梓童,喝。” 凤辞华是我的皇后。自十四岁起就从西凤国送来宫中由皇后教养── 其实,就是我的童养媳罢。日前我总算结束十年南灵山的修炼还朝登基,清苦掐了十年日子,终于始能痛享后宫三千美人。
15.34 万字 | 2025-09-03 19:10更新
春日早晨清新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看了半宿书的陈家大少爷陈科走出书房去花园赏花,却看到一个清丽脱俗但又勾魂入骨的婢女,老天爷怎么就能打造出这么一个矛盾到极点的女子来?薄薄的衣裙显得她的两个房是那样的饱满和坚挺,细细的腰,圆滑上翘的屁股,踮着脚尖,挽起袖子,伸长手指,仰着小脸,两个高耸的房一上一下的剧烈晃动着,正够着长在高处的一枝桃花。陈科着了魔般走向那婢女,婢女听到脚步声,回头望向他,谦恭有礼的道:“大少爷,早。” “摘……花么?”陈科喉咙干涩的问。婢女点头,恭敬地回答道:“是小姐吩咐奴婢摘的。” “小姐?你是宝儿身边的婢女桃儿么?”陈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才离家去书院三年,桃儿竟出落的如此美丽诱人。
17.77 万字 | 2025-09-03 19:08更新
“沈将军,元帅有请。” 狱卒嘴上说着客气的话,手上的力气半点不松,麻绳紧紧勒住沈青的双手,手臂从本就凌乱虚掩的衣袖里露出,捆绑的红痕印在皎洁光滑的玉白肌肤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双手从前握刀斩杀北漠千万人,挥剑时君王都要为之胆寒,如今只能被这无名兵卒肆意拉扯。 她被狠狠推入主帐,被药物卸去全部武力的身体是如此无力,沈青勉力想要站住,只能踉跄匍匐在地。一双手伸过来,她想要打开,旁人看来却是柔若无骨地搭在了钢铁甲胄上。 主座上的人眯了眯眼,“开始搜身。”他下令。
14.78 万字 | 2025-09-03 19:07更新
“唉,董贼不除,吾心难安啊。”一辆雕饰云纹的马车行于长安城内的道路上,缓缓碾过青石板缝里未化尽的血冰。 马车内,司徒王允以手抚额,叹息不已。刚刚结束的早朝上,朝堂内一句句慷慨抗争,一遍遍激烈咒骂,一阵阵惊怖惨呼,一颗颗血淋人头,一声声讥讽嗤笑,一群群恭维朝臣,此时此刻,在王允脑海中,如同一幕人间惨剧般,回荡不绝,翻腾不息,自己曾经世代忠守的大汉,如今竟沦为董卓掌中玩物。“如此这般,令那董贼专权,假以时日,这大汉天下江山,怕是要姓了那董家。” 望向窗外,街市寂肃。道旁百姓目光空洞、面露恐惧之色,小心无言地忙碌着,一队西凉铁骑踏着碎琼乱玉,远处不时传来惨啸之声。
1.98 万字 | 2025-09-03 19:03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