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鸟衔翎羽,翩翩若风流。” 铜镜里,少女抬眉画黛,点面描红,稚嫩而清丽的五官已经初现倾城之色。“皇姐。” 少女的身后露出七分相似的脸,笑吟吟地盯着镜中的她。 “若我们真的是一个人就好了,你看,你那未上妆的半张面容与我多像。”少女没有说话,弹了弹指尖沾染的黛粉,正想给自己的另一边脸上妆,身后的少年忽然扼住她的咽喉,满意地看着她露出惊慌的神色。
29.31 万字 | 2025-09-03 22:58更新
恶搞一下日本战国和信长野望,人间二十余,如萌似幻般。讲述战国的风云之女织田信姬,在即将一统天下之时,被明智光彦诓骗进入本能寺祈福。在明智光彦以及本能寺淫僧精心设计的诸多陷阱之中,织田信姬与手下十二忍姬逐渐沉沦,察觉之时却已经无力反 抗,最终陷入紧缚与调 教的地狱。
3.55 万字 | 2025-09-03 22:58更新
海寂是个家奴,往上数十八辈都是家奴的那种。但海寂从不觉得自己是奴隶。高贵冷艳、男扮女装的名妓,反复无常、心理变态的少爷,清朗如松、正气凛然的捕头&hellip&hellip都在她身下俯首称臣。作者初写文,文笔渣,可能比较乏味;逻辑差,不合理之处欢迎指出。女主非美女,不通过纳入式获得高潮。男皆处,不会夸大男角色性能力和尺寸&hellip
23.45 万字 | 2025-09-03 22:50更新
大赵银瓶州督府千金羊钰,因不忍饥民生生饿毙,私自骗开粮仓被捕入狱。在屈打成招签下伏罪文书后,她被判罚戴枷流徙两千里,终生于边关服驮石苦役,不得返回 镣铐缠身,看管严密,翻身希望更是渺茫过分——究竟是服从命运就此沉沦,还是奋身搏出一条生路?
3.42 万字 | 2025-09-03 22:48更新
夜色笼盖,沈府暖阁中甜香弥漫,端庄清雅的广袖衣袍搭在架子上。卸下钗环,洗掉淡妆,铜镜之中,映出女子娇俏可人的容貌。 才十六七岁,颇有些婴儿肥的粉面稍显稚嫩,然柳眉杏眼已有了别样的美。林雨露的长相并不是扎眼的艳绝,却十分耐看,且越看越是娇媚。
8.17 万字 | 2025-09-03 22:47更新
秋鹿楼,一曲戏毕。 “好,唱得好!” 燕家六少爷燕临川起头,在座看戏的人挤破了头也要替那戏台上谢礼的茶梨姑娘拍手叫好。 她被楼里一同唱戏的姐妹扶着下了台,借着看楼与戏台相距较远,又被那幕布遮挡了些视线,她打量着那燕临川,眼中的火星都快冒出了烟。 梨花间。 云儿给她将脸上的妆卸了,她把梳妆台上的胭脂扫落在地。 “小姐平白无故失踪数日,作为兄长,他竟还有心思在这看戏。” 云儿心疼那上好的胭脂水粉,想捡了来看看还能不能用,但茶梨还在气头上,她只好压下心痛的感受,小跑过去抚着她的背。
21.90 万字 | 2025-09-03 22:44更新
正治二十五年春。神都东郊,报国寺。 “都开了春了,这天还阴得怪吓人的,哪位贵人还挑这种日子来拜佛呀?”吃了报国寺重兵把守的闭门羹,待嫁还愿的妙龄女子坐上马车,有些抱怨。“嘘……那可是神羽卫,你个小丫头说话真是没轻没重。”兄长捏了柄扇子,合上敲了敲妹妹的头,指着那雕龙画凤的仪制饰样低声说道,“瞧见了么,华仪公主的车马。” “唉哟!阿兄,疼……华仪公主?就是那美玉一般的华仪公主?” “易为亲王妃,难作驸马郎。”男子故作高深地吟着神都盛传的打油诗。“做王妃有什么好的,若谁能尚华仪公主那才是绝世的好福气。”女子嗔道。“好妹妹,你还不知道吧,西凉王求娶我大衍公主,宫中的风言风语都传到市井上了,圣上要华仪公主去和亲。”
7.95 万字 | 2025-09-03 22:41更新
元朝,是一个女子无权的时代。男尊女卑是刻在石碑上的铁律,女子要以夫为天,对丈夫的话无有不从。 贺家的后宅,不知道藏着多少女人的血与泪。但她们一无所觉,上到夫人,下到侍婢,都在为争夺家主的宠爱而费尽心机。 而对贺步权来说,女人不过都是发泄性欲的玩意儿,没有例外。 1男N女,男主超级大男子主义,是个变态,心中不把女人当人。但是有时候会装一装,只披了层人皮。 文中女子都爱他,爱到卑微。 有比较重口的情节,花样比较多,什么射尿,dirty talk都是小意思,可看标题自行避雷。
1.92 万字 | 2025-09-03 22:41更新
烛火昏昧,暗香袅袅。 少女昏昏沉沉地睁开眼,自己身处在一间布置静雅的室内,面前的案几放着一张七弦琴,左上角的香炉里散发着幽幽甜腻味道,而自己浑身赤裸,跪坐在琴案前。 但是她无暇顾及这些。 因为她感觉咽喉一阵窒息,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勒住一般。 少女正要去摸自己的脖颈,手却被后边的人从后扣住,猛地摁在古琴的琴弦上,古琴发出嗡的一声清泠鸣音。
14.90 万字 | 2025-09-03 22:39更新
神都的秋夜携着刀戟般森寒。蟾光冷寂地浮在碧甍朱瓦间,宛若薄霜复上新创。巷陌氤氲的桂馥裹着檀灰陈朽,金风裹挟暗香游弋,恰似窃语不可言说的前尘。青石板上碎影斑驳,灯辉映着游魂般的面容,笙歌里蛰伏着惊悸。众生勉力维持这镜花水月的中秋幻戏,仿佛只要眉梢弯得足够殷勤,便能拭去朱夏子夜的猩红。 胭脂河面漂浮的莲灯忽地打了个旋,在涡流中碎作万点流萤——那压过月魄的煌煌明光,唤作 夜上舟. 此间并非真舸,乃是临水而筑的琼阁瑶台,飞檐反宇间雕着百子千孙图,万盏明烛映水化粼粼金鳞,恍若浮于永夜的金阙画舫。 金丝笼里锁着最矜贵的云雀,命妇的翟衣褪作蝉翼纱,贵女的玉搔头折成步摇坠,侠女的剑穗染作胭脂络,如今尽数贬入这温柔囹圄,成了夜上舟待沽的瑶姬。 琼华厅内,蟠龙柱鎏金映烛,数十张紫檀案如扇铺展,西域氍毹上散落着碎琼瓣,莲步轻移皆踏暗香。
2.58 万字 | 2025-09-03 22:26更新
苏南孤女庾窈命运多舛,父母相继病逝、家产被夺,为谋生路,她携婚书千里奔波入京想投奔高门裴府寻得安身之所,不曾想未婚夫裴郗对她满脸不屑,下人更是肆意轻蔑奚落,在偌大裴府她举步维艰。 她偏居小院,为人低调唯恐给裴府添半分麻烦,却不知究竟是何缘由,她竟悄然落入裴府那权倾朝野的叔父——裴嵇眼中。 从此,那人开始掌控她的生活,夜夜闯入她的闺房,把她变成了他的禁脔。 人前,他玄袍玉冠,威严冷峻,而夜里,轻佻下流地撕破她的小衣,捏着她下巴一边端详一边嗤笑道:“这般绝色,我那侄儿倒是瞎了眼。” 春日宴上出手为她解难,夜间又变作禽兽般对她道:“那么想嫁给我那侄儿做裴家妇,叔父就好好再教你床榻上该如何侍奉夫君……。” 直至她终于以为逃脱他的掌控顺利跟裴郗大婚—— 新婚夜掀开她盖头的人竟还是裴嵇。他一边当众撕碎她的层层嫁衣,一边笑道:“这身子早被我玩透了,郗儿也敢娶?”
3.42 万字 | 2025-09-03 22:2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