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万字 | 2025-09-03 20:23更新
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一阵细雨后院子里的草色便青翠了。 仰春歪坐在窗边透过朱红色的雕花窗棱向院中看去,一棵又一棵的玉兰花正欲待放。椭圆形的花苞紧蹙地抱在一起又在风下颤颤巍巍,让人想把花瓣一层一层剥下看看里面嫩白透粉的蕊芯。 仰春看看日头还没升起来,只有一点日光的边晕能越过屋角上的脊兽洒在玉兰花上。仰春看着日光的角度,估摸着应该是上午九点。 上一世在现代,她作为一个刚工作不久的职场新人,还没等实现自己的事业就在一次会议上突然昏厥。
19.22 万字 | 2025-09-03 20:22更新
淮安盛夏,蝉声乍耳,搅不乱惊鸿楼歌舞缭转。 华光烂漫艳丽,舞曲曼曼。楼中醉生梦死,不分昼夜,炫目绮丽。 半夜,江展幽幽醒来,还能听见外厅醉声舞乐。他抚了抚额,头还是很痛。 地上锦衣华服凌乱,延伸至床边脚踏。 江展瞥了一眼怀中女子,她睡得深,眉头微蹙。 她还是覆着面,闭目,眼皮微动,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安稳的事。
24.86 万字 | 2025-09-03 19:59更新
卯时,月满国皇宫内,龙榻内传来阵阵呜咽声,却听不真切。 “陛下,到时辰起了。”床榻边,女帝的贴身侍女跪立在一旁,轻声唤道。 “呜呜呜……”床榻内传来模糊的应声,随着榻内声音响起,侍女轻轻撩开帷幔。 只见龙榻上绑着数道锁链,以母狗跪姿绑着一光裸女子,细看下竟是月满国女帝灵溪。 那锁链从龙榻顶端伸出,将女帝的胳膊吊在身后,和后背紧紧束缚在一起。 而为了保证在夜间熟睡时仍保持着跪姿,女帝的脖颈处的项圈与脚上的锁链锁在一起,牢牢拉紧,再加上手腕被吊着,竟是一整夜都法挪动分毫。
4.49 万字 | 2025-09-03 19:50更新
沈晓彤最近正面临人生的重大抉择,原来是小妈山本知穗希望她可以继承衣钵,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传给她。山本知穗出身日本黑道家庭,肩负着某神秘流派传承的使命。沈晓彤很喜欢这个流派的一切,除了其中最为精妙的奥义.里之性技以外。 要精通如此奥义,除了文字图像外,最重要的是身体力行,而且要反复操作,熟练到即便大脑想法没跟上,身体就反射性的自动施展出来的程度。为了达到这种境界,她必须频繁的与各方贤达进行多人的大乱斗! 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为此沈晓彤第一次与她最敬爱的小妈发生严重争执。在沈晓彤看来,只要掌握了绝对的力量,何须作贱自己的身体来达成目标?
4.32 万字 | 2025-09-03 19:48更新
“夫人,大爷回来了!” 门口传来一声婆子的惊呼,李夫人茶盏来不及放下,站起身来。在她身侧端着碗,正喝银耳汤的李湉湉直接跳了起来。 “真的?到哪里了?”李湉湉的声音是明显的喜悦,毕竟是她亲兄长,许久不见,自然想念。 坐在下首的楚楚却是不留神,针尖刺进了指尖,鲜红的血液渗出来,凝成豆大的一粒。感觉到嫡母的视线瞟过来,忙将手掩下。 李湉湉三步跳到门口,又跑回来,“妈妈快说,我哥哥到哪里了?我去门口接他去。”
19.87 万字 | 2025-09-03 19:47更新
我叫刘枫,是一个地球穿越而来的穿越者,如今,在这片异世界的大干国上,我是这里唯一一个异姓王爷。 穿越到这方世界后,我便努力学习一切,同时靠着我在地球上的冷兵器战争知识,我一步步从军、爬到了高层。 而三年前,我带兵一战,扫平诸国,彻底稳固了大干一统中原的位置,问鼎神州。如今,中原统一,我的战功当属最大。 但皇帝并未猜忌我,而且还给我封了一个王,称号为剑南王。
4.23 万字 | 2025-09-03 19:43更新
穿越成春秋战国时代的少年君主,第一件事,当然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什么?大臣们造反?抄家,一定要抄家,噢,这么多财产三天三夜数不完,还有惩罚这些女眷,真累人! 什么?列国联军进犯?打回去,顺便逛逛对方的宫殿,调戏下人妻什么的最有爱了。 什么?我是昏君?靠,这年头你不骄奢淫逸你出门都不好意思和诸侯打招呼。 哎呀,妹妹你的姿势不对,暖床不是这样子滴……
13.34 万字 | 2025-09-03 19:39更新
我叫伊万,很庸俗的名字,在我的祖国,有无数个伊万,在苏德边境上与无数个汉斯对峙。离开苏联来到联合王国,并不是因为我有一颗解放者的心,而是要逃离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日子,你知道在我的祖国,因为科技和工业,委员和普通的公民,住的是相同的房子、吃的是相同的食物,用的是相同的家具……就像厂里的047号车间,固定完成宣传部每个季度的关于“红色时尚”的各种订单(虽然我不是技术人员,但说实话,加工这样的饰品,用五十年代的机床也能完成)。 对了,忘了介绍,我是彼得罗夫金属加工厂一个不太需要出差的外贸科员,因为国外的订单总是会自己送上门,原因嘛,我只能说:因为伟大的苏联!
2.98 万字 | 2025-09-03 19:39更新
入夜后的京城一切依旧,只是少了往日市井的灯火与喧嚣。夜市在军队的戒严下早早撤了场,最后一批匆忙收好摊位的小贩,转身消失在了巷子的转角处,房檐上残着几片未化尽的春雪,随着门窗砰的一声后散到了地上,四周见不到几处灯火,冷清清黑漆漆的。 直到穿着军靴的警卫踏破了残冰和这里的寂静,警犬吐着舌头,满地嗅闻着引他们到这儿,嘶啦嘶啦的吐息声在夜幕下听得格外清楚,三五个警卫举着火把,骂骂咧咧地扯下白天那群爱国学生们张贴的煽动标语。 推翻帝制的军队政变15年后,每晚的巡逻早已是常态,但今天他们的心情却格外烦躁。
4.39 万字 | 2025-09-03 19:32更新
2.54 万字 | 2025-09-03 19:32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