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五月份的一个周末,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妇女来看房子,陪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那女孩倒是没有怎么吸引我,瘦瘦弱弱的,反倒是那位中年妇女给我的印象极为深刻,一身朴素的打扮,但完全不能掩盖一位熟妇风韵犹存的气质,一头齐耳的短发更彰显出一个女人的干练,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胸罩的包裹下显得那么挺拔,大有把外衣撑破的趋势,看得我直流口水,她们母女对房间很满意,最后在讨价还价之后我以比其他房间低200元的价格租给了她们,心想每天就是多瞅两眼这半老徐娘的熟妇也是养眼。
7.08 万字 | 2025-09-03 12:39更新
当那棵梧桐树再一次出现在视野里时,陈朝瑶终于没忍住在这十一月下旬的冷风里哭出了声。 此时已是接近凌晨时刻,天上只零星挂着几颗星,她独身一人,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手机早已被折腾得没了电。而她踩着高跟鞋,拖着小皮箱,绕了两个多小时的圈,还是没能走出这条长街。 很破烂的一条长街,从街头到街尾都是千疮百孔的水泥路,临着街边挨挤着灰蒙蒙的老旧建筑,一楼却都敞着门,里面挂着红红绿绿的彩灯,模糊的光影下是涂着鲜艳红唇,隐在缭绕烟雾下的一张张白脸。
4.62 万字 | 2025-09-03 12:38更新
暑假的最后一天,西斜的太阳将余晖无限拉长,仿佛也在留恋八月的最后一天。 江浅提着一袋子零食从超市出来,家里的阿姨又请假了,妈妈也不在家,吃外卖吃吐的她只好去超市买点零食当作晚餐。 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嘛。 超市离家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但走到小区门口,江浅的手还是被勒得有些痛。 她放下袋子甩了甩手,心想不该买那两瓶重的要死的醪糟,虽然她很喜欢喝。休息时,江浅看到门口站了一个眼生的男生。 男生背对她而站,站姿笔直挺立,好像在登记什么东西。
2.84 万字 | 2025-09-03 12:07更新
3.94 万字 | 2025-09-03 12:06更新
9.43 万字 | 2025-09-03 12:01更新
昏暗的卧室里见不到一丝光亮,黑暗之中除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声一片寂静,突然床头那边一阵微信来电铃声打破了这份安静。 床上的鼓包微不可查地动了动,蜷缩在被子里的人心里下意识想要逃避,但最终还是伸出手迷迷糊糊接通电话。 紧接着手机里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怎么回事啊,我在群里看到尹昊和其他战队的一个领队换了情头,朋友圈背景还换成了别人的照片,他绿你?”
10.54 万字 | 2025-09-03 11:49更新
“我对你的喜欢,是玩乐、是慰藉、是刺激,唯独不是喜欢。在你的眼里,它从来这么不值钱,不入流,这样低贱。” 一个关于喜欢和爱的故事。
3.90 万字 | 2025-09-03 11:45更新
披上名为夜晚的浣纱,即使是灯火通明的都市,也被覆盖上名为神秘的氛围,遁入夜色的罪恶正无边的扩散。 “很适合对吧?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发型就有这种效果,你果然是天真丽质,就像是从童话王国跑出来的公主。”被称为夜的青年,在酒吧的吧台与刚认识的朋友嬉闹。 那是名金发穿着晚礼服的女性,就像是刚从宴会逃离的某家大小姐,不谙世事而又天真可欺。 “你一定这样骗过很多女孩子吧。”少女手递在嘴前轻轻笑着,举动、音量都展现名出深入骨髓的教养。 夜挑弄着身旁女性的发丝,言语逗弄着身旁女孩的心灵。 眼看就要水到渠成时,不速之客闯入。
2.58 万字 | 2025-09-03 11:40更新
硕大的性器直捣花心,全部拔出再整根插入,是最原始最粗野的后入式。凌梦双手撑着门板,习惯性的翘起臀瓣,好让他更加顺利地插进来,内心十分平静地等待他射出精液,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她美丽的脸上毫无波澜,清冷的眼眸里净是厌恶。 生理期第三天,还没完全干净,这已经是他能忍耐的最长时限,第三天哪怕她血崩只要他一个电话她就得在十分钟之内来到他面前脱了裤子让他插。 忍耐三天的江禹野抽插的很迅猛,每一次都能撞开子宫口,凌梦忍着疼痛,一声不吭,下唇都被她咬出了一丝血丝。 身后男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舒爽的闷哼,双手隔着布料揉捏她浑圆的乳房,因为她等下还要去上课,所以她的衬衫只解开最上面三粒扣子,好方便他玩弄乳房。
8.31 万字 | 2025-09-03 11:33更新
夜色浓重,吉曼会所顶层的房间内没有开灯。 男人一双大手把她的嘴巴撬开,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赤热又坚硬的家伙大得可以,她呜呜地哭着挣扎,整个口腔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又粗又长,塞了半根就顶到了李沫琀的喉咙,来回抽插,她都快喘不上气来,眼角挤出了生理眼泪。 大腿被男人掰开压制,动弹不得,她只能抓住他的大腿狠狠地用指甲挠,可越是这样,男人的肉棒越是顶得深,顶在她嗓子眼,顶得她要吐了。
11.81 万字 | 2025-09-03 11:31更新
白星静静的躺在手术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身旁冰冷的仪器操作,手臂上的针管便迅速的抽取着身体里的新鲜血液到密封容器中,手臂手背上不少淤青,粗尖的针管刺入血管中的时候,隐隐有些吃痛,她脸色惨白,唇角也失了血色,却没做任何吭声。 从记事的时候开始,她每半年都要来一次医院抽血,十多年从未变过。白家在医院血库内存了大量她的鲜血,只为了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白月在病重的时候能够有足够的血源来使用,若偶尔白月病情恶化血量告急,那白家人便不会理会究竟到没到半年适宜鲜血的时间便将她抓到手术台上,直到抽够为止。 好几次,白星都差点没能从手术台上走下来。
7.14 万字 | 2025-09-03 17:01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