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今天中午有剁椒鱼头。” “好!” 敲门声响过,我闪进半开的门里。一条赤裸的母狗,带着鲜红的皮项圈,一支手扶着门的把手,狗嘴里叼着亮晶晶的金属狗链跪在那里。这是我的玩玩,我最喜欢的母狗。探手牵过狗链,玩玩兴奋地汪汪叫着,我把手里带来的塑料袋让玩玩叼着,向里面走去。玩玩使出它的犬式猫步,爬到我前面,冲向了沙发,故意扭着屁股。好香的味道,湖南菜,双玩家乡的湖南菜。“主人!”
8.50 万字 | 2025-09-03 13:01更新
男人终究还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肉棒是自有它的一套逻辑存在的。 建筑于肉棒的意志之上的是一种摆脱了所有其他杂欲的单纯的、 极具原始性张力的肉欲和性欲。 肉棒的意志,高于一切。 最强的念力,就是和其对抗的念力。 然而对于所有男人而言,这种对抗不过是一种无用的挣扎。 肉棒的意志,是一切生命的繁衍的起源,是打破虚无的至高无上的力量!
13.58 万字 | 2025-09-03 12:44更新
七月的夜风裹挟着湿意钻进车内,丝缎旗袍紧贴着安暖娇嫩的躯体,激得她身子一阵轻颤。这件价值不菲的改良旗袍是刘长安特意请老裁缝为她量身打造的,藏青色的绸面在月色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沉静却暗藏涟漪。精巧的针脚描绘着勾魂摄魄的西洋美人图,裙摆若即若离地撩拨着她的大腿根部,蕾丝内衬半遮半掩,勾勒出修长的腿部轮廓,仿佛轻轻一动,便能勾起人心底潜藏的渴望。
3.44 万字 | 2025-09-03 12:25更新
男友失踪的第三天,林闻舟来到他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一间偏僻的网吧。 网吧后门紧闭,墙角的监控坏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息,像是被雨水浸泡过的旧衣。 她刚伸手触碰门把,身后忽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砰——!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撞飞出去,耳畔一瞬间被尖锐的啸鸣塞满,世界剧烈翻转,意识如潮水般褪去。 …… 黑暗之中,一道幽冷的嗡鸣响起。
5.91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暑假的最后一天,西斜的太阳将余晖无限拉长,仿佛也在留恋八月的最后一天。 江浅提着一袋子零食从超市出来,家里的阿姨又请假了,妈妈也不在家,吃外卖吃吐的她只好去超市买点零食当作晚餐。 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嘛。 超市离家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但走到小区门口,江浅的手还是被勒得有些痛。 她放下袋子甩了甩手,心想不该买那两瓶重的要死的醪糟,虽然她很喜欢喝。休息时,江浅看到门口站了一个眼生的男生。 男生背对她而站,站姿笔直挺立,好像在登记什么东西。
2.84 万字 | 2025-09-03 12:07更新
我叫陈潇,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成为一名小主管,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 不过我有个小秘密,让我的生活一点都不单调。那就是从小学时候就开始的一点小小的爱好--穿女孩子衣服。现在想来那个时候也真是胆子大,在家偷偷穿妈妈的丝袜也就算了,看到有女同学穿了长筒袜加短袜受到启发,自己也这样穿去上学,只不过区别是穿在长裤里面,也就是现在所说的裤里丝吧。 或许这就是宿命,小时候的经历注定将来要走的路。
11.09 万字 | 2025-09-03 12:07更新
“老板,老板外面有人找你”屋外传来司机小文的喊声。 谁啊,看着报纸的老李不耐烦的回到。是我啊,老李,说话间屋外进来一个人,此人人高马大,老李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发小,高刚,人如其名,高大而刚猛,我操,刚子,你怎么回来了,哈哈哈,原来,高刚前几年出国劳务,合同到期了,前几天刚回国。这不是回国了嘛,咱们好几年没见了,听说你开公司了,过来投奔你了。哈哈哈,扯淡,你出国挣大钱了,还能看上我这个小公司。老李说。晚上走啊,咱们一起去KTV唱歌喝酒。对了找上小胖一起去。 小胖也是他们俩的死党,三个人从小一起在工厂大院长大,小胖比他们俩小几岁,从小就是个娘娘腔。经常受其他人孩子的欺负。老李和高刚没少帮他打架,小胖那时就特别崇拜他俩。
2.92 万字 | 2025-09-03 11:59更新
我叫陆鸣,今年十八岁。 我妈叫苏清婉,芳龄三十八。 只不过她准备嫁人了。 无他,因为我妈妈发现了,我有恋母情结。 她为了将这扭曲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面,决定选择一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那个男人是我妈妈上班认识的朋友,也是一个追求她很久的人。 如果放在十六岁的时候,我肯定不会拒绝母亲再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依稀记得那一年,我偶然间看到了妈妈洗澡的场景。 乳白的身躯在热气下若隐若现,高耸的山峰,点缀着些许粉红,挺翘的臀部有些许下垂,却丝毫不影响美感,丰盈的大腿好似上天雕琢一般,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加上浴室内朦胧的灯光,我才发现自己的母亲是那么美丽。
4.96 万字 | 2025-09-03 11:46更新
夜色浓重,吉曼会所顶层的房间内没有开灯。 男人一双大手把她的嘴巴撬开,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赤热又坚硬的家伙大得可以,她呜呜地哭着挣扎,整个口腔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又粗又长,塞了半根就顶到了李沫琀的喉咙,来回抽插,她都快喘不上气来,眼角挤出了生理眼泪。 大腿被男人掰开压制,动弹不得,她只能抓住他的大腿狠狠地用指甲挠,可越是这样,男人的肉棒越是顶得深,顶在她嗓子眼,顶得她要吐了。
11.81 万字 | 2025-09-03 11:31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