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年前,我16 岁,是家中的独生女,刚考上一所不算很好的普通高中,家境虽然很清寒,但在父母的宠爱下还是能够每天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的。我知道爸妈赚的钱只够我们全家勉强糊口,我也很认份的从不开口对父母作出太多要求。虽然没有外在的装饰,只靠着自己出众的长相,从国中开始我就常接到男生们写的情书,而且数量比其它女孩多更多。 不过,多多少少我还是会对同学们身上那些名贵的手表、香水和漂亮的饰品充满了期待和幻想。到了高中,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我更是成了同学们眼中的校花,男同学对我的示意更直接。坦白说,我真的不爱念书,也不太会念书,从国中一直到高中,学校生活能留给我的最深刻印象,就是那深埋在心中对物质金钱的渴望,以及那些围绕在自己身边不曾缺少的爱慕,不过我从来不曾接受过任何男生的告白,直到16岁那年……
4.46 万字 | 2025-09-03 17:12更新
北北坐在深色的橡木桌子旁,样子看起来很轻松,并没有原先预想中的紧张。她相信自己要在这次会谈中提出的建议很吸引人,绝对不会被拒绝。 她打量着房间,房间布置的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六把椅子,看上去不像会客室,反而更像是餐厅,墙上有一些照片,非常前卫、漂亮,丝毫没有色情的感觉,跟她想象中的差不多。 她多么希望会谈快点开始啊…… 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轻轻拍了拍胸口。 这个房间最特别的地方就是有一整面墙都是镜子,巨大的镜子使整面墙看起来有些模糊,她并不笨,知道这镜子就是所谓的单面镜,有人在镜子后面监视她——暗中观察、评估、判断。
16.00 万字 | 2025-09-03 17:09更新
Namida.tear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雨一直下,天灰蒙蒙的,很低很沉,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江水显得有些浑浊,沉闷地默默流淌。 巨大的灰色混凝土桥塔森然耸立,塔的两侧,一道道粗长的拉索斜着延伸下来,仿佛两扇巨大而严密的铁栅栏,把桥身,以及桥上拥堵的车队包裹在其中。 这种灰蒙蒙的雨天,心情难免压抑,加上塞车,便更郁闷。 愤怒的或者焦躁的司机们不住地拍着方向盘上的喇叭——再好的车,吼起来的声音也刺耳,于是,雨中这条蜿蜒而庞大的纷乱车队便变成了一条不住狂吼的庞大怪蛇。
3.89 万字 | 2025-09-03 14:31更新
有人说,每一段爱情的能量都是注定的。爱得愈激烈,消耗也愈快。就像焰火,漫天绚烂以后,片刻就化为灰烬。只有恬淡从容,才能相爱一生。 如同碳火,温热而恒久。 哥哥和戬哥相恋,准确的说是结婚,已经八年了。几天前,哥哥刚过完30岁生日,如果说八年前刚刚从大学毕业的大男生还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话,那么30岁的男人就应该是成熟世故了,可是哥哥却仍然是一池清水,只不过被爱情染上了些许玫红,让他显得更加纯美诱人。简单而温馨的家庭宴会之后,有些微薰的他抱起哥哥,就像抱着一件无价的珍宝,哥哥在他的怀里脸红得要命,于是“一干闲杂人等”立刻识趣地转移阵地,把偌大的客厅让给这对“恩爱夫妻”。
11.24 万字 | 2025-09-03 14:26更新
8.12 万字 | 2025-09-03 14:24更新
5.44 万字 | 2025-09-03 14:22更新
我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变得如此心狠,麻木。我曾经是一个善良的人,连一只鸡都不敢杀。但是自从我父母被拆迁商逼得自杀。我就知道曾经的自己回不来了,我向老天爷吐了口唾沫。双手攥紧了拳头,要向这一切讨回公道。 但是我现在毫无头绪,不知道从哪一步开始。思考良久,我准备先攒点钱。等自己有实力了之后再报仇,但无奈找工作屡屡碰壁。只能选择先当服务员。我任劳任怨的干了两个月,收到了3000块钱时,我笑的是如此开心,从小家境贫困,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由于忙着收盘子,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戴着大金表,态度凶狠狠的对我说,哪来的兔崽子不长眼。我知道我是服务员,只能唯唯诺诺道歉。
2.47 万字 | 2025-09-03 14:10更新
我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知道是凭借什么样的冲动,才让我鼓起勇气从武汉连夜坐火车南下来到广州,就因为聊天室里连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正常人还是神经病都分不清的人说了一句:“你过来。” 我就真的过来了。 那几个字是用深蓝色打出来的,连句号都是半角。 我真的疯了才会做这么疯狂的举动。我还在上大学,大四,马上要考研了,还有一个月而已,我应该老老实实的坐在书桌后面,安安静静的复习,而不是因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而横跨了半个中国。 而且我已经后悔了。在广州站下车,站在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广场上时我就开始后悔。可是来都来了,难道马上回去吗?就算要回去,回武汉的车也要中午才有。
9.23 万字 | 2025-09-03 13:55更新
四周都是暗哑的墙壁。只有我独自一人待在这灰暗的密室之中。在这不见天日的暗室之中,我一直漫无目的地坐着、待着。 我叫阿业,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少年,但之前由于某些商业原因而令我不得与城中某暴发户打对头,结果,我就当然不得善终啦:那暴发户最后把我抓了回来,把我囚禁在这地牢中慢慢折磨我。 我本以为我将会只得孤独一人在此终其一生,没想到地牢的大门却在此时突然打开:只见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扶着一名失去意识的妙龄女子走了进来,随意地把那女子柔软的躯体摊在地上,然后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趁他们离开之后,我好奇地上前去一睹那女子的庐山真面目。我本来只以为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没想到却竟是全港男性的性幻想对象--陈法拉!
13.15 万字 | 2025-09-03 13:31更新
9.68 万字 | 2025-09-03 13:12更新
肖亚男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猛的从沙发上坐起身,制服滑落到地上。起身开门,“头,案子卡了。刚让陈昊、崔海他们将天海公司陈一刚用的电脑搬来了,电脑跟本打不开。陈昊说是硬盘里的东西全部被删了。”侦查一科科长李刚玉焦急地汇报。 这个案件是由反渎局办理的一起徇私舞弊案带出来的,犯罪嫌疑人陈一刚(天海进出口贸易代理公司总经理)咬死不认贪污、行贿的犯罪事实。肖亚男和一科的干警已熬了一天两夜。没有确凿直接的证据,对方气焰很嚣张。电脑硬盘里的东西一定有问题“走!”
12.08 万字 | 2025-09-03 13:01更新
2002 年,夏。 我徘徊在招聘会的的摊位前,到处是汹涌潮水一般的毕业生,我忽然感到一阵阵的彷徨与无助。 我已经投出无数份简历,都犹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现在计算机专业的毕业生比比皆是,看来进入IT公司只是一个幻想而已。 刚刚又投了一份简历,那是一家名叫久悦的酒店,要招酒店网络维护技术员,开出的薪酬是1500,这并不是一个令人满意的数字。 但是,僧多粥少,难道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力吗? 我转身向下一个摊位走去,一下子和一个人撞在一起,两人手里的资料都散了一地。 “对不起。”我忙不迭地蹲下去捡资料。捡完资料,那人抬起头向我甜甜一笑:“谢谢你,姐姐。”
8.15 万字 | 2025-09-03 12:43更新
肆虐一周的台风刚刚过去,还有细微的雨丝飘荡在空中,海面比起前几天的风浪显得平静了许多,深夜的海滩没有一丝的亮光,远处的渔村早就进入了梦乡。 遥遥的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划破了静寂的黑暗,声音越来越近,终于在海滩上停了下来,这是一辆四轮驱动的进口越野车,车门打开,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穿着深色雨衣的高大男人,男人走到车后拉开后排座的门,从里面拖出一个大麻袋,背在肩膀上。男人背着麻袋走到海边,把麻袋扔在身边的沙滩上,麻袋掉到地面,麻袋里传来一声闷哼,然后麻袋里的东西开始蠕动起来。男人踢了麻袋一脚,骂到“安静点,过不了几天,你就有好日子过了。”
8.46 万字 | 2025-09-03 11:41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