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男人的闯入没有丝毫前戏做铺垫,火辣辣的肉棒如铁杵一般塞进了我本来就有些狭小的肉穴。 我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男人有些粗糙的手卡在我的腰身上,就好像我会嗖的从他的身下跑掉一般。 “轻点!” 午夜床头灯光线略显得昏暗,我咬着唇不敢放声大叫,毕竟隔壁就是母亲的房间,而此刻父亲在我的床上奋力的耕耘着。 “宝贝,爸爸出差半个月,有没有想我?”父亲也感觉到我下体的干涩,不过这样的紧致倒是他喜欢的,他也不想太难为我,打开我的抽屉,翻出了一个蓝色小瓶,噗叽一声,挤出一些乳白色液体在龟头上,然后扶着他那粗黑的肉棒,借着润滑液在我的肉唇上划弄着。
5.83 万字 | 2025-09-03 13:50更新
redwolf888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于娜,你考虑好了么?” 在办公室里呆坐的于娜猛地抬起了头,茫然的目光慢慢聚焦了,一张因为靠得太近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啊……什么?”看着眼前的欧巴桑似的主管,于娜才慢慢想起了昨天下午的事。于娜的主管是个40多岁的周姓女人,一副不苟言笑模样加上工作起来对属下的压榨从来不遗余力,同事们背后都称之为“扒皮二世”。可就是她昨天神秘兮兮地把自己叫进办公室,一番谈话下来,却使于娜陷入有生以来最大的抉择之中。
3.77 万字 | 2025-09-03 13:46更新
清晨,薄薄的晨雾贴着窗户,化作一层轻纱,将柔和的光线筛进房间,勾勒出一片静谧的剪影,随着微风轻晃,雾气在玻璃上缓缓流动,像是呼吸的节奏。窗外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低低的,呢喃着隐秘的低语,伴着晨露滴落树叶的细微“滴答”,在静谧中划出微小的涟漪。林雪赤脚踩着微凉的木地板,脚步轻盈,唯恐惊醒这片宁静,地板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混着房间里小宇留下的清新气息。她身上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淡紫色的布料轻裹她丰腴的身躯,胸前鼓胀的曲线随着步伐轻晃。她站在小宇房门前,手指轻触门把,却停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温润。她回想这些年独自抚养他的时光,那个总黏在她身后的小身影,如今已渐显少年轮廓。丈夫离去后的孤寂岁月,只有小宇的笑声填满了她的世界。
5.67 万字 | 2025-09-03 13:25更新
盛夏,蝉在树上吵闹个不停。 培训机构里,顾天真刚结束上午的课程。 她嘴里咬着早餐剩下的半块三文治,用手背胡乱擦拭汗涔涔的额头后,快速地回复妹妹的消息。她让妹妹以学业为重,不要去做暑假工,学费和生活费包在自己身上。 停顿了一下,为了让妹妹放心,顾天真追加了一句——你姐有钱。发完信息之后,她非常豪气地给妹妹的银行卡转了2000。 一划扣,卡里的余额不满1500。 咽下有些发酸的面包,顾天真再一次认真地研究起自己的课表。
3.10 万字 | 2025-09-03 13:08更新
jhliaobar555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今年我38与老婆默默34相识四年结婚七年,无子,我忙于事业,默默则失业待家,时常回娘家陪伴父母左右。 那种生活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失,我俩虽彼此离不开对方,但是在一起时压根就没有那种想法。 老婆的姐姐小萍36是个贪财奴护士,因钱嫁给了一个45岁的秃顶斜眼程序员大哥,闪婚,无子。 姐夫人一看就是老实人,平日里不抽不喝,虽然家里面父辈有钱,但属于那种守财奴的性格。
1.41 万字 | 2025-09-03 13:08更新
2019年6月,巴黎。 那时我刚搬到那处公寓不久。大晚上,正在0楼摸索公寓的各种设施,洗衣房,自行车房,垃圾房…… 一位男士急匆匆地进来,在进电梯的关口,被我不客气地拦住: “等等,抱歉,请问,垃圾房在哪儿?” 他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看见一堵墙。他走过去用力一推一拉,垃圾房竟出现了。他走进去,踩了一下,灯亮了。 我在一堆分类回收垃圾旁边看清了他。高是高的,脸却很年轻。这是个男孩子。六月的天气,他却穿的很正经,白衬衣黑裤子,还拎一个公文包。眼睛特别蓝。湖水蓝。
9.07 万字 | 2025-09-03 13:07更新
我刚把车停到楼下车位,又是一阵咳嗽。 其实我倒是早已经习惯这病恹恹的身体,从小就隔三差五生个病,曾经还有连续住院挂水一学期的记录。你说我病的多严重吧,也没有,都是小病,但是奈何就是一直不停。中医说我这是先天身体有亏,没办法治。 不过我还算运气好,小时候妈妈照顾我,现在则有老婆女儿费心,调理我的身体。虽然我心里知道,我这是先天不足,怎么调理也没用,但被人爱着的感觉还是很棒的。
3.72 万字 | 2025-09-03 13:06更新
“主人,今天中午有剁椒鱼头。” “好!” 敲门声响过,我闪进半开的门里。一条赤裸的母狗,带着鲜红的皮项圈,一支手扶着门的把手,狗嘴里叼着亮晶晶的金属狗链跪在那里。这是我的玩玩,我最喜欢的母狗。探手牵过狗链,玩玩兴奋地汪汪叫着,我把手里带来的塑料袋让玩玩叼着,向里面走去。玩玩使出它的犬式猫步,爬到我前面,冲向了沙发,故意扭着屁股。好香的味道,湖南菜,双玩家乡的湖南菜。“主人!”
8.50 万字 | 2025-09-03 13:01更新
公交车行驶在平坦蜿蜒的葱绿田地之间,沾昏焦日低垂在山脉地顶端,穿过坐落在两侧的房子,一处镇子落座高低不齐地房屋随着车的起伏在眼底显现。 日光彻底没了光彩,整个四周像峡谷底般昏暗,淡灰色的视线内,老旧的建筑晦暗地沉默在黑暗里。 汽车在熄灯末站停下,排队的人从狭窄的车门走下,潮湿的空气,渗入骨子的凉意打在手臂,提着行李箱排队走下,混乱地电线延长地通向前端,一条通过镇里的道路湿漉漉地冷白,整个周遭被一种寂静包围,了无生息。 下车的人沉默无声,在昏暗里一道道黑色身影如鬼魅一般,沿着那道向深处走去。沉甸甸地不安豢在心里,繁茂植被浓密地一片漆黑,身后的汽车驾驶员熄灯跟着离开,停载公交车随着老旧的停车站同样陷入黑暗。
3.00 万字 | 2025-09-03 12:50更新
男人终究还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肉棒是自有它的一套逻辑存在的。 建筑于肉棒的意志之上的是一种摆脱了所有其他杂欲的单纯的、 极具原始性张力的肉欲和性欲。 肉棒的意志,高于一切。 最强的念力,就是和其对抗的念力。 然而对于所有男人而言,这种对抗不过是一种无用的挣扎。 肉棒的意志,是一切生命的繁衍的起源,是打破虚无的至高无上的力量!
13.58 万字 | 2025-09-03 12:44更新
寂寞的房间里面到处都是她的味道,我觉得我的生活里自从有了她,一切都改变了。 每当我进了厨房,我就会闻到她煎糊了鸡蛋的味道。 我来到浴室就会想感觉到满屋子里都是她的体香。 我来到梳妆台细细地捡起每一根属于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总是比我的柔软些。 我坐在床上,常常会想到自己在这样的床上曾经无数次地要了她,还有…… 她的睡颜总是那么甜。 唐凝走的第四个月,我常常会觉得她还在我的身边甜甜地叫我木……
15.06 万字 | 2025-09-03 12:36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