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黔东南的雨季黏腻得像甩不掉的鼻涕,天空灰蒙蒙一片,喀斯特山峦像是被水汽泡肿的巨人,沉默地俯视着这片苗寨。村子叫雷公寨,几十户人家散在山坳里,竹楼歪歪斜斜,像是喝醉了撑不住身子。雨点敲打着芭蕉叶,滴滴答答,像老天爷在敲丧鼓。这地方偏得导航都找不到,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村里人信蛊信神,日子过得跟几百年前没啥两样。 竹楼里,梁红梅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她饱满的胸脯淌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梁小山的小腹上。小山仰躺着,瘦得肋骨都看得清,胯下那话儿却硬得跟竹竿似的,青筋鼓胀,像是要炸开。他喘着粗气,咧嘴笑:“妈,你这身材,村里哪个男人扛得住?放城里,那些老色鬼得排队给你送花!”红梅一巴掌拍他大腿,肉啪地响了一声,她笑骂:“滚你个小兔崽子,别瞎撩你老娘,干活儿吧!老娘累得腿都软了,你还贫嘴!”
3.86 万字 | 2025-09-03 13:33更新
8月24日的时候,我和女友许雯决定在国庆假期的时候结婚。 我和她是相亲认识的,那时我已经二十八岁,女友也二十五岁。家里人催的紧,扛不住压力,这才加入相亲大军。 在餐厅见到女友的第一眼,我就相中了这个又漂亮又高挑的相亲对象,倒是女友最开始对我不怎么满意。 可能也不是不满意,单纯就是她没把我当做一个最合适的结婚对象,只是当做一个能够相处的普通朋友。 其实相亲的男女刚接触的时候都缺乏好感,女友是个高中老师,虽然没有那么矫情,性格也还和善,但是对上我这个没谈过恋爱,脾气有点软,又是个闷骚内向的慢性子的闷葫芦,属实还是有点筋疲力尽。
4.28 万字 | 2025-09-03 13:32更新
沈逾明夜晚做了个噩梦,他梦见不知哪儿来的登徒子缚住他的双手,掰开他的双腿窥见了他的秘密。他怕得半夜惊醒,再不敢入睡。谁知第二天他便在自家府中偶遇了这位登徒子,他穿着织金锦镶金水纹衣,相貌英俊,仪表堂堂,风度不凡,就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大哥陪在他身边,口称殿下。沈逾明当晚又做了噩梦,这位殿下趴在他腿间舔弄,他哭着挣扎不休,殿下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暧昧的水液,神态却很温柔:“阿久,你不舒服吗?”攻重生,受做梦。
5.45 万字 | 2025-09-03 13:30更新
少年时第一次给了时装店的谭姐姐,他是我第一个性伴侣,那时是对性充满好奇的阶段,是探索女人身体和生理的阶段。你呢?你的第一次是给了谁?发廊的姐姐?站街小姐?女朋友?还是现在的老婆……你们的第一次是发生在多少岁?是哪里发生的?怎么发生的?
17.33 万字 | 2025-09-03 13:29更新
已经记不清楚这是多少回了,宋扬躺在宽大的床上享受着做爱后精神上和体力上的放松,他躺在床上慢慢的缓解着急促的喘息,平息了一会后,宋扬的呼吸均匀了,他翻过身来轻轻搂着妻子,此时妻子国贤偎在丈夫宋扬的怀里用她那娇小的小手把玩着丈夫那已经软下来的鸡巴。 三年前宋扬和妻子国贤结了婚,今年已经二十三岁的国贤身材不算高,有1米63,长得很漂亮,浑身上下,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见过她的男人总是会么明奇妙的产生一种想伸手摸上一下才肯甘休的感觉。
8.59 万字 | 2025-09-03 13:26更新
“对,没错,想要拍原切冻干的家人们一定是要拍我们的1号链接,这是我们的亚宠专属链接……” 场馆内人声狗叫声猫叫声还有各类不知名宠物叫声揉吧揉吧搓成团滚进唐盈的脑中又突然炸开,两位公司主播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商品卖点并且快速回答观众问题以防错过任何一位潜在顾客——主播们的提成与后台成交额相挂钩。 这几日是亚宠展,唐盈刚升职,她所负责的新品会作为今年亚宠展的主推品,她需要去监督线下会场工作,前两天是专业日,她几乎忙得脚不沾地,今天主要面向想趁着亚宠展薅羊毛的社会爱宠人士,她才算有了一些喘气的……好吧,完全没有喘气的时间,她的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4.83 万字 | 2025-09-03 13:26更新
清晨,薄薄的晨雾贴着窗户,化作一层轻纱,将柔和的光线筛进房间,勾勒出一片静谧的剪影,随着微风轻晃,雾气在玻璃上缓缓流动,像是呼吸的节奏。窗外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低低的,呢喃着隐秘的低语,伴着晨露滴落树叶的细微“滴答”,在静谧中划出微小的涟漪。林雪赤脚踩着微凉的木地板,脚步轻盈,唯恐惊醒这片宁静,地板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混着房间里小宇留下的清新气息。她身上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淡紫色的布料轻裹她丰腴的身躯,胸前鼓胀的曲线随着步伐轻晃。她站在小宇房门前,手指轻触门把,却停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温润。她回想这些年独自抚养他的时光,那个总黏在她身后的小身影,如今已渐显少年轮廓。丈夫离去后的孤寂岁月,只有小宇的笑声填满了她的世界。
5.67 万字 | 2025-09-03 13:25更新
那天,哥哥的电话来得突然,像窗外突如其来的雨点,砸在玻璃上,细碎又急促。他说他要出差几天,手头有个项目脱不开身,问我能不能帮忙照顾小杰。我靠在沙发上,手指绕着耳机线,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好”。哥哥松了口气,笑说:“就知道你靠谱,小杰可喜欢你了。”我没接话,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心里没太多波澜。小杰,10岁,哥哥的宝贝儿子,我见过几次,印象里是个活泼的小家伙,眼睛亮得像夏天的星星,总是咧着嘴笑,露出两颗不太整齐的门牙。
1.97 万字 | 2025-09-03 13:24更新
跟女友因为工作原因分居两地,持续了2年多了,这也是因为想结婚,彩礼不够,才出此下策,但是相互很恩爱,一直把对方当成以后相伴一生的人。但是问题是,大家都有欲望,刚开始语音视频,相互说些下流的话,慢慢发展成裸聊,后面就在视频中,相互对着自慰。 其实对我来说,对着女友的裸体打飞机,其实已经能解一部分欲望了。但是后面发现女友对性的欲望越来愈高,手指已经快满足不了她了(我们还没登记结婚,所以都是处男处女,这个不怀疑,对性,只停留在双手互搏,自我安慰)
2.12 万字 | 2025-09-03 13:23更新
一个纯情的处男被自己真爱的女神甩了后,女神又找上了他的故事。
7.75 万字 | 2025-09-03 13:12更新
曈曈拉开了我拨弄阴蒂的手,“不要再动了,曈曈要死了。”貌似发现了我的状态,起身跪在床上,将我的肉棒塞进了嘴里,进行吞吞吐吐的动作。终于在曈曈的摆弄下,肉棒随没有恢复最坚硬的状态,但是也足够进入那个淫水喷涌的小淫穴了。我将曈曈翻过来躺在穿上,两条白腿成大字型的分开,我站在床边,一手拉着曈曈的一条腿,一手扶着肉棒,对着那个滑腻的肉穴,将龟头挤了进去。还是那样的温热狭紧,曈曈已经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出来。我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一捅到底。曈曈已经顾不得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了,呻吟声压抑不住的喊了出来。
7.33 万字 | 2025-09-03 13:19更新
在南京的一所科研单位大院里,生活着三个特别的孩子,杨晨、吴瑶和俞思思。 杨晨的爸妈来自湖北,吴瑶爸妈来自浙江,俞静爸妈来自福建。本是天各一方的孩子,却因父母的工作相聚于此,也让这三个孩子结下了深厚的缘分。 杨晨年龄最大、吴瑶要比杨晨小2岁,而俞静又比杨晨小4岁,本应是孩子们中的大哥,享受着弟弟妹妹们的敬仰和追随。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些小玩笑。他虽比吴瑶大两岁,可小时候的身高却成了他的 “短板”。吴瑶那时候长得格外高挑,小小的年纪就有着超越杨晨的身高优势。这让杨晨在与吴瑶的相处中,多了几分无奈和倔强。
13.51 万字 | 2025-09-03 13:04更新
7.52 万字 | 2025-09-03 13:03更新
时光如梭,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再过数日就是二十世纪末了,玉娟临镜端详自己依然如花似玉的容颜,岁月荏苒并不能侵蚀她的天生丽质,反而更增添几分少妇的成熟韵味。 颀长而不失丰腴的胴体散发着惹人的风情,她轻轻的抚摸高耸的酥胸,顺着乳沟,小腹如少女般平坦,没有任何赘肉。 她高傲的扬起娇俏的脸,镜中丽人那洁白的阴牝,亮晃晃的,发出淡淡的春光。 客厅的落地长窗外,是一方不能算小的阳台,黑漆的栏杆之间,隐约可见错落的平房。阳台上花团锦簇,“浅深红白宜相间,先后乃须次第栽。”这些花名号各异,但都花枝招展神态动人,当然这都是玉娟的功劳。
11.64 万字 | 2025-09-03 13:03更新
我有四个女儿,但是她们都不是我亲生的,她们是在我二十四岁那年,受一位与我有救命之恩的战友托付于我的。 当时的我原以为只需要帮忙他照顾个把月的时间,所以并未在意,怎料对方将孩子托付给我后就失去了联系,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我通过各种途径都没办法找到他。 于是被迫“喜当爹”的我只能贯彻抚养人的责任,费尽心思将这几只年仅八岁的四胞胎小萝莉拉扯大。 不知不觉间十年过去了,昔日的小丫头们都已经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在我的悉心教育下,四个女儿中的大女儿和二女儿还算比较有出息,目前正在市里的重高读高二,成绩名列前茅,有机会考重点大学,然而剩下两位则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4.78 万字 | 2025-09-03 12:56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