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是一条被调教好的狗,只会一次次地用驯顺乞求更舒服的性爱。思绪逃离了大脑,有时挂在乳头,有时挂在阴蒂——我的身体似乎只剩下了这两个器官。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睁眼还是闭眼,甚至不知道眼睛还是否存在。恍惚间却看到一片雾蒙蒙的白。 不、不是依靠视觉看到的。 而是脑海本身就被高潮染成了白色。 阵阵的浪叫化为做爱的背景音,仿佛它们并非从我的口中发出。
6.56 万字 | 2025-09-03 14:32更新
一场暴风雨过后,炎热的夏季似乎多了一丝清爽。 刚拿到人生中第一笔工资,下班回家的顾惜,手里提着从菜市场买来的两只大闸蟹,想着一会儿大闸蟹是该清蒸吃还是红烧吃。 她比较喜欢红烧,味道重一些。 但清蒸能更完美的将蟹黄蟹膏的鲜美蒸出来,吃完之后能够让她回味十来天。害,两只螃蟹呢,一只清蒸一只红烧吧。 想着,顾惜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下,开心又心酸的说:“顾惜啊顾惜,就两只螃蟹而已,至于你想东想西想这么久吗?果真是钱难挣,屎难吃,自己挣的钱,买两只螃蟹都心疼的要死,80块而已……”
26.12 万字 | 2025-09-03 14:07更新
我恳求成为被使用的物,以献祭给无异于缺席的在场。 只剩全身无力、痉挛和颤抖。 永远只能爬行,永远匍匐于脚下,永远被囚禁起来。 让我终身成为被圈养、被调教的奴——这是我毕生所向。 想被完完全全控制,玩弄于手掌之中,想以痛苦的耗散通达极乐的永恒。 想被剥夺个人意志,隐入星空和苍穹。 要在每一个绝望的瞬间里下潜。 要在每一次欲望的禁绝里高潮。 物质,是理性最深处的欲。 恐惧,是欲望最深处的梦。 我将献祭一切,我待死者苏生。 我将朝向神圣,我亦直面虚空。
3.70 万字 | 2025-09-03 14:00更新
那天,傍晚时分,真昼一如往常的从学校回到家里,整理仪容,再走出家门,打算到隔壁为周做晚餐。 她致丽的脸蛋泛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那是因为从交往前的照顾一直到交往后,周君一直都是津津有味的吃着她做的料理,不,不如说在交往后反应更好了,这让真昼心头暖暖的,她真的很喜欢周君这种真心对她好的态度,只要在他的身边,就能感到无比的安心,也能好好体味家的感觉。 亚麻色长发的少女带着幸福表情踏进了鞋里,打开大门走出玄关,却睁大了双眼——隔壁公寓里头的灯亮了。 虽说是隔壁,但这不是周的那间,这个楼层一共有三间房,真昼的是中间那间,周在她的左边,右边那间一直以来都没住人。
13.82 万字 | 2025-09-03 13:56更新
“给我好好跪着,别抖,你力气不是挺足的吗?” 我手里举着一盆水,举过头顶,面对着洁白的墙面端端正正的跪着,耳边传来妈妈的讽刺和训斥。 我叫秦浩,因为在学校打架被全校通报批评,连妈妈都被大姨走了叫家长的流程,所以才有了现在妈妈的惩罚,但我并不服气。因为今天在学校明明是先有人挑衅我,我才还手的,又不是我主动挑事,而妈妈居然连事情经过都没问,直接就让我端着水盆跪着。 “郑雪融,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打架吗?”我手里举着盆,咬着牙憋着一股气问道。
3.76 万字 | 2025-09-03 13:25更新
清晨,薄薄的晨雾贴着窗户,化作一层轻纱,将柔和的光线筛进房间,勾勒出一片静谧的剪影,随着微风轻晃,雾气在玻璃上缓缓流动,像是呼吸的节奏。窗外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低低的,呢喃着隐秘的低语,伴着晨露滴落树叶的细微“滴答”,在静谧中划出微小的涟漪。林雪赤脚踩着微凉的木地板,脚步轻盈,唯恐惊醒这片宁静,地板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混着房间里小宇留下的清新气息。她身上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淡紫色的布料轻裹她丰腴的身躯,胸前鼓胀的曲线随着步伐轻晃。她站在小宇房门前,手指轻触门把,却停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温润。她回想这些年独自抚养他的时光,那个总黏在她身后的小身影,如今已渐显少年轮廓。丈夫离去后的孤寂岁月,只有小宇的笑声填满了她的世界。
5.67 万字 | 2025-09-03 13:25更新
“然后……团长,我喜欢你。”在繁华的人鱼港的最高处,一道赤顶束冠、黑白交错的鹤发倩影挺直而立,五官俏、花容面,似有红腮抹两颊。一条轻柔绸缎萦绕于女子两侧臂膀下的玄洁羽翼;相思结、环佩响,一道焦尾不离手。一袭金色点缀的贵美华服裹着她娇柔的身躯,仅露出那一对小而灵巧的仙鹤爪足。
3.02 万字 | 2025-09-03 13:24更新
天柱原来在香港开计程车的,大广叫天柱和他两个人驾驶一架货车到福州去,因福州好远,这批货又好赶时间,一天要行车十几个钟头,一个人精神不够,必须两个司机轮流驾驶。司机位后面设有个空格,放置被铺枕头,俩人可以轮流睡觉。 有大广这一识途老马,天柱虽然初入大陆,亦没有什么方便。过关办手续,都由他去搞,因为他同那些表叔或者公安,都已经熟口熟面的。 第一次在国内行车,天柱不熟悉道路。大广开车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认路,轮到天柱驾驶,大广亦要坐在他旁边指点路途。 这一天,系行驶了几个钟头车,大广就将货柜车扭入路旁的一个招待所,说要在那里歇息一晚。 公路旁边有好多招待所,大广偏要在一间东方红招待所过夜,原来他和招待所里面一个女工阿珍好熟。
4.22 万字 | 2025-09-03 13:04更新
踏上日本国土的第一刻,姜鱼儿终于从茫然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机场里到处是等候领取行李的日本人,不,也许也有很多中国人,毕竟东方面孔总是相似的。 但姜鱼儿并不觉得熟悉或亲切,总归是他国国土,周围叽叽喳喳的日本话,虽然听到是听得懂,但肯定不如自己的母语来得更轻松。 唉……姜鱼儿压了压自己脑袋上的帽檐,低头轻叹了口气。 她今年六月刚刚本科毕业,在家宅了两个月,好好快乐地颓废了一阵子,正准备等着秋招便去找个工作,没成想转头便被父母送到了日本留学。
6.26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从高高在上的主人,变成低贱的奴隶。 从卑微的奴隶,变成高高在上的主人。 地位逆转就是如此的有趣,又令人喜爱!
14.48 万字 | 2025-09-03 12:11更新
黎离是作为唯二两个实习生加入到M集团投行部的,实习期三个月马上就要过去了,金融行业的寒冬却没有丝毫要过去的意思。她的心每天都提在嗓子眼里,生怕哪一天HR跟她说,公司今年没有headcount,你哪儿来回哪儿 去吧。 经过三个月的磨砺,她当然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被招进来的:学习好、有野心、且美貌。作为一个小镇做题家,她知道这是她有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于是实习期实处浑身解数:讨好同事、任劳任怨、主动出击。可是光是应对工作中的脏活累活已经让她精疲力尽,核心业务接触不到,大客户资源更是遥不可及,更别提还要提防着同事随时泼来的脏水。一想到这里,她觉得生活无望,再没有出头天,难道实习期结束之后真的留不下来、真要去个小券商的营业部跟大爷大妈们磨嘴皮子卖产品?
1.51 万字 | 2025-09-03 11:52更新
食色性也,一个男人从懵懂到成长,从单纯的爱欲,到夹杂着权力与金钱,周转于各色女人之间,在狂浪中寻求安身立命!
5.66 万字 | 2025-09-03 11:44更新
夏茉莉和秦天向来不对盘! 夏茉莉讨厌秦天的自大!秦天厌恶夏茉莉的嚣张! 两人屡屡见面总是剑拔弩张,互不退让。 偏偏两人又是同居关系,每天不得不见上一面! 争厕所,抢客厅,成了两人每天必吵的理由之一。
10.92 万字 | 2025-09-03 11:41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