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一辆越野车正行驶在归乡的路上。 仪表盘上代表污染程度的各项数据都已降至绿色区域,埃丝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车窗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栽在道路两旁的白色马铃薯花本就不以浓郁芬芳着称,但慢慢填满胸膛的高扬感确实为埃丝特将旅途劳顿驱赶一空。 “呀呼——” “呜……到家了?” 声音扩散开来,并未得到惊鸟的欢迎,倒是将副驾上待机的人形少女唤醒了。
1.65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初春的傍晚,天气还有些微凉,人们都穿着不算薄的衣服,可是在路旁搬着瓦斯桶的良信却赤着上身,挥汗如雨的工作着。这是家开在市郊的瓦斯行,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手下雇了两个壮汉帮忙送瓦斯,市郊的生意还算不错,尤其是最近有不少别墅盖在附近,新增了不少生意。 老板娘阿娇从室内叫了出来:“信仔,送一桶瓦斯到春明路一段二十三巷七号。”良信应了声好,拿毛巾擦擦汗,套了件运动外套,搬了桶瓦斯上机车就走了。这良信今年三十四了,因为少年时犯过伤害罪,所以找不到好工作,只好听着人介绍到瓦斯行搬运瓦斯,做了几年也还算奉公守法,安分守己的,看不出他少年时的暴戾之气。
3.52 万字 | 2025-09-03 17:24更新
玖儿看着墙上的画作——那是幼年的时候父亲的礼物。背景是简单的绿地,蓝天白云和树木,大人在一边倚靠着椅子聊天,一边抽着烟斗,然而左下的两个女孩才是这幅画作的点睛之笔:一位看起来年长一些的,扎着简单的马尾辫,身上穿着红色裙装,踏着小皮鞋正在应对另一位扎着双马尾,同样是红色裙装的女孩的追击。那双马尾女孩的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正在朝着单马尾女孩丢过去。画师的水平在这里似乎得到了极致的发挥,画布上的两个女孩活灵活现,仿佛真的有一个世界容纳着她们玩耍一般。
3.43 万字 | 2025-09-03 17:19更新
我站在窗口,通过AUG的光学瞄准镜盯着对面六楼一个小套房的卧室。一张色咪咪的脸出现在镜头里,脸上的斑斑皱纹清晰可见。他正和第五个情妇亲热,这时头忽地又整个埋在了情妇那硕大的双乳中。 妈的!看他那副猴样!破坏了我的射击机会。 陈庆发,男,48岁,文盲,二十年前只是海天市的一个小流氓,现为福达集团的董事长。二十年间,他统一了海天市的黑道,逼良为娼,打家劫舍,走私贩毒,并在前年当上了海天市的政协委员。实为海天一毒。 我脑中把组织给的资料又过了一遍,最后确认了镜头中男人的身份。
5.68 万字 | 2025-09-03 17:18更新
月凉如水的夜晚,繁星在空中眨眼,山村的藕塘边,蛙鸣一片,草地上王海闭眼浅眠,忍不住心中思绪万千。也许乘此机会和刘安然分手是最好的选择,再这样纠缠下去到何时才是个头呢,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大家都已经被社会和家庭的压力逼迫到苦不堪言,还何必费尽心思的去维持这段摇摇欲坠的感情,曾经的甜蜜随风散了,难道还要留着痛苦伴随身边? C城午夜还是灯火阑珊,加班后回到家的刘安然看着寂静无人的房间,紧闭了一下双眼,拿起手机播下1的快捷键。 王海任由手机来电的《梦里水乡》的音乐响个不停,实在没有心思按下接听键,但是对方却不打算放弃,最终王海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话筒中传来刘安然温润的嗓音
8.88 万字 | 2025-09-03 17:16更新
雨宫翼坐在的车子上,身体还依稀记得刚刚坐船在海面上的摇晃感。晃啊,晃啊……她有些明白婴儿被哄睡的感觉了。这辆黑色的保姆车是节目组的,窗户上的帘子为了不让里面被看见都被完全拉起,车上只有雨宫一个人,其他占着座位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器材,带她来到这里的人特意说过,不要随意触碰那些东西。尽管半个月前就敲定好要参加这档节目,但此时此刻,雨宫的手掌依然紧张得不断渗出汗水。和沟通时了解的一样,这里是不易与外界联系的海岛,手机等通信设备也在到达的那一刻被收走。
5.65 万字 | 2025-09-03 17:08更新
房子外面停了五辆深灰色的面包车,和一辆蓝白相间的警用摩托车。 屋子里,一个身着警服的女警察站在一伙凶神恶煞的恶徒面前,她一手拿着警棍试图威慑着满屋的不安分的男人,同时试图用身体护着身后的母女三人,虽然起不到什么实际的作用,但是至少可以挡住那些恶徒们毫无善意的眼神,好让她身后的那个小女孩没有那么害怕,同时拿着对讲机向警局的组长请求支援。 赵钰琪的心如鼓跳,毕竟这可是赵钰琪第一次一个人出警面,就对如此棘手的问题。正常的情况下,乌港市的制度要求警官们必须都是至少两人一组的出警,可是这些年市警局里人浮于事,只要不是死了人,一般的警情都是像赵钰琪这样的新人独自处理。
5.10 万字 | 2025-09-03 17:01更新
白星静静的躺在手术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身旁冰冷的仪器操作,手臂上的针管便迅速的抽取着身体里的新鲜血液到密封容器中,手臂手背上不少淤青,粗尖的针管刺入血管中的时候,隐隐有些吃痛,她脸色惨白,唇角也失了血色,却没做任何吭声。 从记事的时候开始,她每半年都要来一次医院抽血,十多年从未变过。白家在医院血库内存了大量她的鲜血,只为了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白月在病重的时候能够有足够的血源来使用,若偶尔白月病情恶化血量告急,那白家人便不会理会究竟到没到半年适宜鲜血的时间便将她抓到手术台上,直到抽够为止。 好几次,白星都差点没能从手术台上走下来。
7.14 万字 | 2025-09-03 17:01更新
展言回到江城天已经黑了,她随手把行李箱扔在玄关。 光着脚仰躺在沙发上。 江城地偏,下了飞机还要坐两个小时的大巴。 展言浑身酸痛,赶了一天路,现在只想好好休息。进门时环看了一眼。家里干净整洁,看起来像是一直有人居住的样子,很明显有人收拾过。手机页面不停的闪烁,全是同一个人来的消息。 从坐飞机就开始,一直到现在。
5.64 万字 | 2025-09-03 16:55更新
根据真实经历改编,记录了我从15年大学开始到目前为止所“交流”过的部分女子,有些时间太久或没有太深层的交流,就不记录了。主要是根据认识的时间早晚来记录的,写此文是为了记录下自己的风流往事,书中名字全是假的,如有雷同,请见谅。
4.55 万字 | 2025-09-03 16:54更新
瑰色光晕中,弥漫着奇异的暖意。 一只大手从身后轻轻复上柳丝丝的腰肢,将她溺宠地揽入怀里。清冽熟悉的气息沁入呼吸,后背被那坚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让她感到压迫,又让她无法逃脱。 她感到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空气都变得稀薄。 倏地,右耳根处的发丝被冰凉的指尖捋开,伴随磁性温雅的低语扑入她耳蜗,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撩拨着她的耳膜,“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里。”
3.76 万字 | 2025-09-03 16:54更新
一场音乐酒会的混迹,钟理与小学玩伴杜悠予重逢,相隔近二十年,在不同世界打滚的两人重温了旧谊。 不听话坏小孩的外表、少根筋的粗人个性,让钟理从小就替杜悠予背黑锅;而杜悠予外表的温柔无害,也总让钟理认定自己活该。 直到被杜悠予“拆吃入腹”,钟理心底的警铃终于大作,可他真能抗拒得了杜悠予的节节进逼吗?
15.86 万字 | 2025-09-03 16:53更新
我肯定是疯了。 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我有写日记的习惯,主要是记录些感想和心得。本是平常事。 这不老公有那个毛病吗?还高堂会审什么的。说是会审,其实也只是我们俩人。就一个审,一个交代。也只能是我们俩人,打死也不能有外人啊。 老公教唆着要我去数星星,就是去外面找情人,这个可爱烦人招我喜欢招我恨的淫妻法官!我也是不好,没宁死不屈,真是玷污了姓宁的这个姓!
14.76 万字 | 2025-09-03 14:37更新
我叫铃野悠二,是生活在神月村的一名巫侍,注意,是巫侍不是巫师,我的工作主要是服侍巫女以及巫女候选者,比如我的俩个妹妹,只不过她们的性格有些调皮和捣蛋,嗯,是的,调皮和捣蛋,这让我有些烦恼,甚至时常不想理会她们…… “死老哥,快点过来帮忙。” “来啦~” 做好了早饭,我回到卫生间帮正在化妆的由衣整理头发,而这个身材苗条,双腿修长的女孩是我的大妹,叫做铃野由衣,是一个运动爱好者,性格有些傲娇,嘴也有些毒。 “留这么长不嫌麻烦么,要不要剪个短发?”我一边整理着由衣长长的头发,一边发着建议到。
14.23 万字 | 2025-09-03 14:13更新
杨乘芳眼神炽热的落在我那坚实有力的胸膛之上,随后视线下移,八块古铜色的腹肌不断勾动着她的心跳,她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视线最终在我那个松松垮垮的裤子隆起之上停住,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 “弟弟。” “我在。”我轻声开口,眼神中同样带着一股炽热。 我伸手搂过杨乘芳的头,将她的头贴在了我那裤子隆起之处。 杨乘芳感受着脸上隔着一层薄薄布片传来的炽热,浑身娇软,媚眼如丝,笑骂道:“坏弟弟……你………就知
3.05 万字 | 2025-09-03 14:11更新
7.82 万字 | 2025-09-03 14:10更新
月光从窗子照进来,点亮了床铺,我身边睡着的妻子身上泛起一层迷蒙的光泽。 她最近睡觉时总喜欢穿着睡衣睡裤,有时甚至还会穿着袜子,每当晚上半梦半醒时,我打算像以往那样抚摸她光滑娇嫩的肌肤,总是被那布料无情的挡住,她说最近身体总觉得寒颤,所以睡觉时想暖和一些。 此时此刻,她正沉浸在梦乡中,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那秀美的脸蛋在月色的洗涤下,更显得清纯圣洁,入睡前整齐的睡衣也松散开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胸口肌肤,隐约还能看到乳罩,衣角也从睡裤中挣出,露出可爱的腰身和精致的小肚脐,那微微有些肉感的小肚子,似乎在呼唤着我的魔掌。
4.50 万字 | 2025-09-03 14:06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