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陈丰,性别男,爱好女,灰市某大学的学生。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没什么区别,无非是高了点,帅了点(臭不要脸了点)。 而最近的情况,让我万分的焦虑。 起初那只是非常普通的一天,我突然发现身上好痒,开始没有在意,但没过多久,我的手腕上,手背上,便出现了一块一块的红斑,奇痒无比,而且要是挠多了,还会擦破皮流血。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被蚊虫叮咬了,但有次我在洗澡时,突然发现我的小兄弟竟然也长出了几个红包,其中有几个还有黄点,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艾呀,梅事的,概率几乎为淋!”我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这网络上的梗会照进现实,还发生在我身上。
4.64 万字 | 2025-09-03 12:37更新
白京语,一个拥有迷人身材和放荡灵魂的女人,她对性有着无尽的渴望,尤其热衷于在户外露出自己的身体,享受那种兴奋又危险的快感。今晚,她又一次无法抑制内心的欲望,独自前往一个僻静的公园,准备进行一场刺激的户外自慰游戏。 夜幕低垂,公园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京语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薄纱连衣裙,裙子短到大腿根,隐约可见她修长的大腿。她脚踩一双高跟鞋,每一步踩在草地上的声音都让她心跳加速。她那丰满的乳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尖已经因兴奋而硬挺。
0.78 万字 | 2025-09-03 12:35更新
徐久已经很久没有谈恋爱了,一心一意扑在自己的民宿生意上。直到民宿里来了四个风格各异,美丽可爱的女租客,一切都改变了。
2.51 万字 | 2025-09-03 12:34更新
七月的夜风裹挟着湿意钻进车内,丝缎旗袍紧贴着安暖娇嫩的躯体,激得她身子一阵轻颤。这件价值不菲的改良旗袍是刘长安特意请老裁缝为她量身打造的,藏青色的绸面在月色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沉静却暗藏涟漪。精巧的针脚描绘着勾魂摄魄的西洋美人图,裙摆若即若离地撩拨着她的大腿根部,蕾丝内衬半遮半掩,勾勒出修长的腿部轮廓,仿佛轻轻一动,便能勾起人心底潜藏的渴望。
3.44 万字 | 2025-09-03 12:25更新
林若溪站在厨房里,手里端着三只高脚杯,红酒在杯中微微晃荡,映着灯光泛出深邃的血色,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莫名加速的心跳,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胸口攥紧。 她刚刚和闺蜜张雨晴以及雨晴的男友陈浩然在客厅里闲聊了半小时,话题从最近的阴雨天气跳到健身技巧,气氛表面轻松,可她总觉得空气里飘着一丝诡异的暗流。她瞥了眼客厅,目光穿过厨房的玻璃门,张雨晴已经喝得脸颊泛红,整个人歪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模样像是被酒精彻底俘获,而陈浩然却坐得笔直,健硕的身躯占据了大半张沙发,眼神时不时扫过她,像猎手在暗中窥视猎物,让她脊背一阵发凉。
0.74 万字 | 2025-09-03 12:20更新
“想好了吗,打算让你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这样毁掉还是让我好好调教他一晚?反正他又不会怎么样,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哦。” 黑玫瑰冷艳的声音又带点妩媚,岳母想起倾注这么多心血的公司,她姣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痛苦,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威胁,她咬紧牙关回复道:“那你20分钟后后来吧。” 她心想到,就当做委屈一下女婿和女儿,要是公司没了她们母女就真失去一切了。
2.78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第二天早晨趁丈夫上班之际溜进卧室查看邮箱,果然收到一封匿名信件。 点开后映入眼帘的赫然写着:“母狗穆朱骚逼痒了吗?赶紧穿好衣服化妆准备出门挨操吧!否则别怪兄弟们把你拉到小巷子里扒光衣服扔给流浪汉轮奸哦~” 看完后内心焦躁愤怒不已——可偏偏身体却兴奋颤抖起来。 因为那些混蛋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指认我,更何况我也不敢声张揭露他们丑恶行径——毕竟牵扯到各种隐私、社会伦理道德甚至官方形象影响实在太大…… 纠结片刻后只能选择逃避躲藏,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再考虑其他办法。
1.11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男友失踪的第三天,林闻舟来到他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一间偏僻的网吧。 网吧后门紧闭,墙角的监控坏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息,像是被雨水浸泡过的旧衣。 她刚伸手触碰门把,身后忽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砰——!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撞飞出去,耳畔一瞬间被尖锐的啸鸣塞满,世界剧烈翻转,意识如潮水般褪去。 …… 黑暗之中,一道幽冷的嗡鸣响起。
5.91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踏上日本国土的第一刻,姜鱼儿终于从茫然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机场里到处是等候领取行李的日本人,不,也许也有很多中国人,毕竟东方面孔总是相似的。 但姜鱼儿并不觉得熟悉或亲切,总归是他国国土,周围叽叽喳喳的日本话,虽然听到是听得懂,但肯定不如自己的母语来得更轻松。 唉……姜鱼儿压了压自己脑袋上的帽檐,低头轻叹了口气。 她今年六月刚刚本科毕业,在家宅了两个月,好好快乐地颓废了一阵子,正准备等着秋招便去找个工作,没成想转头便被父母送到了日本留学。
6.26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八号线地铁口,煎饼果子摊新来了位小学徒,十八九岁的模样,细皮嫩肉,油光水滑,戴着围裙都遮不住鼓涨饱满的大胸肌。 唔,真想摸一下。 色欲熏心的柳芽,拎着刚做好的加里脊加油条加果子加肉松加王中王……煎饼,也不走,站在早餐摊前纤腰摆摆,一口一个弟弟,挑逗得奶狗红晕满脸。 抬表一看:八点五十五。 妈咧,要迟大到了。 抬脚踩着俩风火轮,匆匆忙忙往大楼狂奔。 火急火燎在电梯口大排场龙,却见总经理后背弯得像沙漠骆驼。
6.49 万字 | 2025-09-03 12:17更新
不要招惹女人,因为女人通常都很记仇,这是母亲在我床上,靠在我怀里画着圈圈时说的。那乌黑的头发散乱地披散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面隐隐还有几道女人的疯癫时的抓绕,我便说我是您儿子,难不成你还要吃了我。 说罢我便起身再战,肉龙早已被湿漉漉的小穴吸在嘴里,很明显女人挑逗挑逗着自己倒先着起了火,我搂着母亲的小腰,坐了起来,那痒痒的感觉让女人腰肢晃动,底下吃住了的肉棒也被研磨出了白沫。
8.55 万字 | 2025-09-03 12:16更新
时穗余光注意到,赶忙拿起旁边的抱枕。 她身上的裙子被之前那个老男人扯得领口大开,里面的内衣带和白皙胸口都有点遮掩不住,比耻辱更甚的,是她此刻毫无安全感。 只能拿抱枕在身前挡一挡。 就被那寡言不语的少年一把夺去。 他垂眸睨着她脸上的慌张和恐惧,眉间漠然,轻飘飘地说:“听说你很不听话。”
5.00 万字 | 2025-09-03 12:15更新
手指移向了她的小豆豆,轻轻的揉捏了起来,阴蒂经过了刺激,更多的爱液流了出来,她屁股扭动得更厉害了,阴蒂也慢慢的突起来,不断的揉捏着她的阴蒂,她口中也出现了些微的呻吟“啊……啊……”。 我试探性的将手指滑入阴穴中,轻轻浅浅的进出……进进出出……呻吟声更大了。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臀部迎合着我手上的动作,上上下下的,抽弄了一会,她伸手将我的手压住,然后轻声的说“宏……我受不了,一会进去你要轻点,我不敢叫太大声,我有点羞……你别介意”
29.05 万字 | 2025-09-03 12:13更新
“默哥,你知道为啥我们换班导了么?”坐在身边的男生肘了肘我。 张诚,平日称呼我为默哥,我称他为诚哥,是我学校宿舍的舍友。 我艰难地把塞不进桌洞的书包甩到椅背,塑料水杯表面凝结的水珠在九月骄阳下闪闪发亮:“那老头退休了?我记得他还有两年才到退休年龄啊。” 说着,我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九月的阳光相当毒辣,这短短几分钟,刚接的水就感受不到一丝凉意。 “他被车撞了。” “噗!”我像个坏掉的花洒一样喷了一地,幸好现在只来了没几个同学,没人注意到最后排的角落,我掏出餐巾纸抹了抹地面,同时手指在喉咙上横向比划了下:“嘎了?” “那没有,好像说是骨盆碎了,也算是提前退休。”诚哥摆了摆手,“所以才要换班导啊。据说昨天才敲定下来,好像是个女的,叫什么——”
4.38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我有一个姐姐,她一直很照顾我。我也有一对开明且富裕的父母,是一个非常棒的家庭。 但是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在那个雨夜,父母过世的消息传来后,一切都变了。 原本幸福的梦境画面,如同镜面一般破碎,细小碎片向我袭来,一枚枚扎进我脑海的深处,深入骨髓的疼痛,让我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我能感受到我的五官扭成一团,四肢如同麻花,空气中慢慢弥漫着一种名叫死亡的气息,我忍不住哀嚎一声。 …… 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能够清楚听到我的惨叫声。在阵痛一下,一段段陌生又熟悉的回忆开始浮现在脑海中。 我叫王楚君,初中一年级,家住碧华上城8号楼2202。父母双亡,家里只剩下我和姐姐……
2.69 万字 | 2025-09-03 12:08更新
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润泽资产管理公司的办公室。总经理刘岚站在文件柜前,黑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她婀娜的身段。那件白色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露出一抹诱人的沟壑。她一边寻找着文件,一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儿子。 “承泽啊,”刘岚轻柔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舍,“妈妈这次去美国谈合作,可能要待上三个月。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她说着,把纤细的玉手放在儿子结实的肩头。 十九岁的刘承泽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古铜色的肌肤下蕴含着青春的力量。他英俊的五官和母亲年轻时的模样有三分相似,但那双清澈的眼睛却显得过分可爱了些。
8.52 万字 | 2025-09-03 12:07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