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老婆至今还不知道,本人有绿帽情节,一直想让老婆红杏出轨,但老婆从小家教严格外加本身职业神圣,使她对这件事特别的排斥,每次给她提及此事她都非常生气,为了家庭和睦我只好不在提起此事。 但久而久之我内心的欲火难耐,总想起码在结婚前跟别人好好玩玩她。 就在几年前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友,聊后发现彼此趣味相投,便把我的苦恼告诉了她,他说你老婆性格孤傲,文化程度高,拒绝你以外所有异性,是真正的良家,如果要勾引是在太难也太费时间。 我说我做梦都想看她被别人玩弄的样子,想看她被别人操,被人摸,被人用精液灌满她的嘴。
10.75 万字 | 2025-09-03 11:39更新
缭烟Moriarty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Kuro躺在本该独属于他的单人床上,仰视着骑在自己身上、刚刚解开自己衬衫的少女,一时间不知道目光该聚焦何处。此时此刻。美浦波旁的胴体没有一处不吸引男人的目光:一对挺拔的玉兔锁在樱色文胸之间,在少女刚刚“工作”时晃得他全身血液向下涌去。与浑圆乳房成为鲜明对比的是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曾经让Kuro不止一次担心,它能否支撑得住波旁丰满的上半身。标志着世界一流马娘学府——特雷森学院的百皱裙已被脱下一半,只依靠少女臀部的性感弧度,松松垮垮地掩住丰腴的大腿,然而无依无靠的上摆早已遮不住内衣的颜色,小半条樱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犹如一位淫荡的雏妓,似有似无地勾引着Kuro的目光。酒红色马尾一次又一次扫过Kuro早已充血勃起的下体——以两层衣物缓冲,马尾根部挤压龟头时强而有力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5.72 万字 | 2025-09-03 11:39更新
57岁的余青在乡村隐居多年,某日,他的老友王河山请他到自己的公司担任办公耗材管理部的部长。部门名字听起来很拗口,实际上,这里是公司变相劝退员工的裁员部门,余青的工作就是把被送来的员工全部劝退。这是一个表面讲述裁员,实际上描写57岁油腻中年对各种女人毛手毛脚的故事。
7.85 万字 | 2025-09-03 11:37更新
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降低,飞机触地的瞬间,一阵轻微的颠簸后,滑行的声音清晰可闻。窗外,停机坪上已有几架飞机静静伫立,工作人员穿着厚厚的冬装,在清晨的寒风中忙碌着。 马累飞上海的航班,因为流量管制的原因,好巧不巧地备降到了杭州萧山机场。杭州的清晨仍沉浸在冬日的寂静中,但东方渐现的晨曦,暗示着这座美丽的城市即将迎来昼日的繁华。 在等行李的间歇,我拨通了强哥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他才接起,声音里还带着刚从睡梦中挣脱的迷糊:“喂……小董啊?”我笑着说道:“是我,我和静的航班备降到杭州了。”电话那头沉寂了几秒,仿佛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紧接着,他那懒散的语气一下子透出一股精神:“什么?你们到杭州了?”声音里多了几分兴奋和惊喜,仿佛刚刚还沉浸在梦境中的他,被这消息瞬间唤醒,整个人活了过来……
1.98 万字 | 2025-09-03 11:37更新
她是伊芙计划下唯一的【共感体】,天生适配所有能力者,只要通过性交,便能解除能力反噬,激发净化。 但她却爱上了这场“实验”本身。 能力者眼中的她,是供人使用的实验品、是他们专属的发泄器。 她却笑着张开腿:“只要让我高潮,谁来都可以。”
8.92 万字 | 2025-09-03 11:37更新
1.修改去雷,大雷变小雷,淡化绿元素,本书的精髓是人妻和人母,修过了就没有灵魂了; 2.修改了女主的身份背景和年龄,原来的“黑木耳”和“紫葡萄”变成“鲜肉蚌”和“粉樱桃”那也是理所当然了; 3.原番外,用作者的原话是:也许当结局支线;所以放在最后,稍做修改当做(伪)结局。
26.53 万字 | 2025-09-03 11:36更新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 在租屋处楼下的超商,下班后的我正进去想买晚餐。 一转进冷藏柜,刚好对上她回头的眼眸。 大约165的身高,黑色皮裤,白色毛茸茸的短版V领上衣,黑色短靴。 眼神短短地交会,我感觉她目光在我眼睛多逗留了零点一秒,当然也可能只是我脑补。 我站到她斜后方,假装在挑着食物,其实却是偷用眼角余光观察。匀称的身材,
1.41 万字 | 2025-09-03 11:36更新
那一阵子赵英杰真的是意气风发。 一件是团里准备编排一出新歌剧,初步确定他是男一号。事实上,他也是唯一一个无可争议的人物。他年轻,有实力,人缘又好。另一件是他刚刚在北京举办的全国性的声乐比赛中,获得了金奖。此外,院里已经再次将他作为“德艺双馨”候选人推荐上去,同时还正式同意给他申报正高职称,并把材料已经送到了市文化局。 对“德艺双馨”这种荣誉称号,赵英杰倒还不是十分上心,——那只是一种荣誉上的肯定。而在前一年,他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所以,他不是很上心。可他等这个正高职称,却已经有好几年了。按道理,赵英杰几年前就应该已经是正高了。但是,高级职称是有名额限制的。
5.07 万字 | 2025-09-03 11:35更新
费巧禾活到26岁,几乎可以说是一事无成。 即使在别人眼里,她好像是顺风顺水、老天奶也眷顾的天道宠儿,她也无法和别人解释,为什么她已经获得了那么多别人遥不可及的机会,但她依然可以把生活过的如此稀烂。 现在的她在一间知名企业工作,说出去也是风光无限,但她一个月也就5k的工资,干的也只是放在偶像剧里,会对着威风凛凛的总裁犯花痴的那种前台小妹。 非要说她这一生的高光时刻,大概是可以从高三被花盆砸到头,不仅浑身完好无损并彻底头脑开窍开始说起。那段时间费巧禾就好比醍醐灌顶,学什么都能快速吸收领悟,那时的高中老师还说她就是很标准的后天“学者症候群”,那个时候小乡镇里的高中人并没有很多,于是几乎所有人都认识她。
3.31 万字 | 2025-09-03 11:34更新
近十二个小时的飞机,霍枳胃里时不时隐痛,脸色几近苍白,状态很不好。飞行途中,周云川来送过一次东西,以为她胃病犯了,跑一趟拿来胃药给她。霍枳其实不是胃病,她只是在紧张。比离开时还要紧张。 两人下飞机,在出口等去拿行李的助理。周云川见她脸色还是很不好,也没多闲聊,把两串钥匙交给她,说了句先好好休息,别太着急就先走了。 两人再见面是在一个月以后的霍家。霍枳的父亲霍兆兴给刚回国三天的女儿接风宴上。说是接风宴,但也就邀请了霍家的邻居兼多年合作伙伴林家和已经好几年的准亲家周家。 周家来了没多久,霍枳借身体不舒服为由,在周云川的陪同下上楼。没一会儿周云川就下来了,在小厅里陪着霍父下棋。周云川的父亲周胜还没来,母亲李虹和霍母陈明珠在客厅闲聊。
5.11 万字 | 2025-09-03 11:34更新
深夜一对夫妻正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着天,隔壁屋内一个青春的女孩把一扇老旧窗户的玻璃撬开了一个缝隙,偷听着这对夫妻。 女人正躺在男人的臂弯内,一边套弄着男人的鸡巴,一边看着电视。 电视机里传出“哦…ye…fuck me。”
19.28 万字 | 2025-09-03 11:33更新
去公司上班前李国栋在家里住了两周。一开始,六月底的日子晴朗怡人,几条白云在蓝天下飘来飘去,他约着朋友去近郊踏青。早出晚归。生日那天他还去了附近的城市过夜。到了七月,下起连绵的雨来,到处都阴沉沉湿答答的,他只好窝在家里,玩手机消遣度日。 李国栋的母亲郑亦娴是一位中学教师,现在休暑假,不用去学校。她在客厅沙发上拆快递,李国栋坐在她旁边,说,“妈,快拆开看看,是一条蓝色百褶裙。” “唉儿子,你给妈花这冤枉钱干什么。“母亲低着头,用剪刀剪开胶带,解开纸盒,从里面拎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折叠起来的天蓝色百褶裙。
4.16 万字 | 2025-09-03 11:33更新
明明是很精致漂亮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也是顶好的极品,不知怎的突然就没了感觉,无论再怎么挺腰用力撞击女人的粉嫩肉体,再怎么把胯下女人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撞得不成形状,也无法抑制住鸡巴的慢慢缩小。 湿滑柔顺的温热肉洞里,昂首亟待怒吼爆发的强龙转瞬成了垂首叹气的蚯蚓,他也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继续挺腰的勇气。
3.12 万字 | 2025-09-03 11:32更新
4.81 万字 | 2025-09-03 11:31更新
7月份的东南亚,植被茂盛,水汽蒸腾;物种繁荣,杀气冲天。 比人还多的虫子在雨林浅表土层乱窜着,比人还灵巧的鸟在枝干树叶间穿梭着,比人还高大的树木在厚实潮湿的土壤中扎根着,人就在这么一群忙碌的生命所遗漏下的微小夹层里,小心翼翼匍匐前进,提防着动物植物或者真菌细菌病毒的攻击。死于一场以休闲为主的旅行,总引人唏嘘发笑。 虽然对人不友善,但这片初步向游客开放的雨林边缘区在宋蕙的视角里却像一支闻所未闻的古老民谣,踩上一步,就变换一种旋律,或热情,或凄清,一天之内,她已听到不下一百种歌曲。 这里没有枯燥的人类脸庞,只有她最爱的植物,千面乘以百态,就是来自于大自然的万般面孔。她此时生活在植物的天堂。
7.91 万字 | 2025-09-03 11:31更新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充斥着各种烦恼与不公,厌倦了生活的条条框框后,我们不妨活得更加奔放一点,爱上了喜欢的人就大胆地去做爱吧,肉体的欢愉从不会辜负大脑的期望,这是一篇幻想向的系列爽文《事已至此,先做爱吧》
2.80 万字 | 2025-09-03 11:31更新
夜色浓重,吉曼会所顶层的房间内没有开灯。 男人一双大手把她的嘴巴撬开,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赤热又坚硬的家伙大得可以,她呜呜地哭着挣扎,整个口腔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又粗又长,塞了半根就顶到了李沫琀的喉咙,来回抽插,她都快喘不上气来,眼角挤出了生理眼泪。 大腿被男人掰开压制,动弹不得,她只能抓住他的大腿狠狠地用指甲挠,可越是这样,男人的肉棒越是顶得深,顶在她嗓子眼,顶得她要吐了。
11.81 万字 | 2025-09-03 11:31更新
我叫张涵琪,今年十七岁,只是个高二的女生,在我们学校里的外号叫“北港香炉”?因为我人人都可以插。我在今年暑假的时候失去了我的处女之身,这一次遭遇是我一辈子无法忘记的耻辱,带给我的痛苦也永远无法消除。我不知道原本只是单纯的跟同学出去唱歌玩乐,怎么到最后却变成了众人的性玩具?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在那个学校上学了,因为我已经变成学校男同学的公共厕所!“公娼”、“公厕”、“人肉便器”、“北港香炉”、“流动厕所”、“含鸡大怪兽”…这些绰号如影随行的跟着我。几乎每节下课都会有男生来找我,即使是到公共场合也不安全,每当我走在校园里面就会有人故意走过来堵我:“喂!你就是那个大家都可以骑的婊子吧?过来一下,跟我们到厕所去!”
3.58 万字 | 2025-09-03 11:31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