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萧南,十八岁。 就常人的角度看来我所做的事情,我可能是个天生的色魔。 不过就在那些禽兽行径发生之后,我还是相当乐此不疲,我想我大概的确是个所谓的色魔什么。 不过我相信,这并非是我本身的特质,早在出生时,紧张守候在床边的双亲就注定了我这一生不会平凡。 我的父亲,是庞州北海城的现任首席执行官萧,虽然外人大多称他为“King”,不过我还是更愿意称他一声执行官阁下。
7.29 万字 | 2025-09-03 14:35更新
那个夏夜,空气闷热得像是被欲望浸透了一般,至今想起来,仍让我心跳加速,喉咙发干。那是真实的,刻在我14岁记忆里的烙印,永远无法抹去。李生悄无声息地走进客厅,脚步轻得像猫,鞋底与木地板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我躺在床上,薄被盖住半张脸,屏住呼吸,眯着眼偷看。他站在我房间门口,探头往里瞥了一眼,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身影高大而模糊,像一头潜行的猎豹。我赶紧闭上眼,装睡,心跳快得像擂鼓,生怕他听见。他停顿了几秒,似乎确认了我“睡着”,便转身走向妈妈的房间,步伐坚定却带着一丝急切。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凉飕飕的地板上,轻手轻脚跟了过去,躲进客厅那张被台布遮盖的书桌下。台布垂到地面,遮住了我的身影,我蜷缩着,透过缝隙凝视妈妈的房门。李生推开门,轻轻按下床头灯的开关,昏黄的光晕洒在床上,照亮了妈妈沉睡的身影。她睡得很沉,呼吸轻浅而均匀,薄被滑到腰间,露出纤细的肩膀和锁骨。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薄睡衣,纽扣松散,隐约可见胸口一抹雪白的肌肤,起伏间透着无意识的柔媚。
0.60 万字 | 2025-09-03 14:34更新
我是一个倒霉的人,从小到大总是差一点点。小升初那年,重点中学录取线248分,我挤在人群中看红榜,自己的名字卡在247分的位置,最后还是家里花钱才给我送进的重点中学;中考又是差了一分,最后掏了三万块钱的择校费;最惨的还是高考,答题卡涂错了好几道选择题,直接把我送进了家门口的二本大学。 可我也是一个幸运的人,老天没有给我一个聪明的脑子可却给了我一个优渥的家庭。父亲从一个搬运工做起,几十年来摸爬滚打最后做到当地的一个小企业主,也算是让我衣食无忧。大学一毕业,家里就给我安排到了市里的事业单位上班,虽说工资不高但却旱涝保收何况家里偶尔还会给我补贴呢。当初那些次次考试压我一头的同学,现在有的在深圳挤地铁,有的在杭州当码农。去年同学聚会,班长还偷偷问我能不能帮他老家表弟办个营业执照。现在回头一看,当初成绩远好于我的同学,现在却一个个过的都还不如我,真是令人感叹。
4.60 万字 | 2025-09-03 14:34更新
华灯初上,夜色渐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初秋的寒意,林晓晓走出公司大楼,乌黑秀发随风轻扬,一张漂亮的小脸被冻得有些发白,她裹紧单薄的风衣,步履匆匆消失在夜色里。 今晚加了一小时班,出来的时候已七点多,她快步抄小路往目的地赶去,人群里仿佛只有她一人行色匆匆,路人们无不神色飞漾地讨论着时下最流行的消遣:美梦饮料。 这种风靡尚银市的饮品可以在美梦超市买到,包装五花八门,色彩缤纷,甚至有盲盒,一小瓶从几十块到上不封顶的价格,喝下后会享受一场对应的美梦,根据不同档次,美梦的时间、延续性和质量都各不相同,是十分流行的解压方式,但林晓晓却觉得这是妥妥的精神鸦片,对此毫无兴趣。
3.14 万字 | 2025-09-03 14:33更新
2.93 万字 | 2025-09-03 14:32更新
你尝试过在自己的本子或者随便一张白纸上写下你心心念念的人的姓名吗?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当你写下她时,你必然在想着她,而名字中所对应的那个人,也可能会心有感应。 这就是量子纠缠,……
1.44 万字 | 2025-09-03 14:32更新
最近,方涛的一位“老朋友”要结婚了,邀请他去参加婚礼。 像这样的人生重大时刻,他当然很乐意去参加,也算讨个吉利。 只不过,有个小问题——这位“老朋友”,是方涛的前炮友。 …… “结果还是来了啊……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非要我来参加,不尴尬吗?” 如果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方涛,搞得他都烦了,不然他才不来。毕竟身为男人,他当然懂妻子的贞洁对于丈夫有多重要,男人多少都有些占有欲。更何况吗,他和这位炮友都几年没联系了,现在又为什么突然叫他过来? 以他和她的关系,方涛显然不适合出现在结婚典礼里。 总不可能,她的丈夫会是一个绿帽癖接盘侠吧。
3.78 万字 | 2025-09-03 14:32更新
意识像是一条被调教好的狗,只会一次次地用驯顺乞求更舒服的性爱。思绪逃离了大脑,有时挂在乳头,有时挂在阴蒂——我的身体似乎只剩下了这两个器官。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睁眼还是闭眼,甚至不知道眼睛还是否存在。恍惚间却看到一片雾蒙蒙的白。 不、不是依靠视觉看到的。 而是脑海本身就被高潮染成了白色。 阵阵的浪叫化为做爱的背景音,仿佛它们并非从我的口中发出。
6.56 万字 | 2025-09-03 14:32更新
夏日沉闷,走路的步伐也跟着笨重起来。 换做平常日子,夏安然绝对不会挑选这样的时间点出门。 可今天不一样,她要去离婚。 这年头离婚不太容易,要商量时间,网上预约,冷静期等待,前前后后忙了几个月,前不久才确定好时间,她不想错过。
3.86 万字 | 2025-09-03 14:31更新
Namida.tear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雨一直下,天灰蒙蒙的,很低很沉,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江水显得有些浑浊,沉闷地默默流淌。 巨大的灰色混凝土桥塔森然耸立,塔的两侧,一道道粗长的拉索斜着延伸下来,仿佛两扇巨大而严密的铁栅栏,把桥身,以及桥上拥堵的车队包裹在其中。 这种灰蒙蒙的雨天,心情难免压抑,加上塞车,便更郁闷。 愤怒的或者焦躁的司机们不住地拍着方向盘上的喇叭——再好的车,吼起来的声音也刺耳,于是,雨中这条蜿蜒而庞大的纷乱车队便变成了一条不住狂吼的庞大怪蛇。
3.89 万字 | 2025-09-03 14:31更新
和很多人一样,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有那种受虐的倾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85年的我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父母的性格都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我生在一个比很多人都幸福的,充满了欢乐的家庭里。没有经历过家庭暴力,父母都很喜欢开玩笑,家里经常充满了欢声笑语。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这么没理由的,无可就要的向往着被美女虐待,折磨,想要当一个奴隶。小时候,这种奇怪的心理一直折磨着我,不敢说出来,不知道可以与谁分享,更不要提去付出实际行动,直到…我一点点的长大。
12.84 万字 | 2025-09-03 14:31更新
4.06 万字 | 2025-09-03 14:31更新
自从Ave Mujica在商业大获得成功之后,丰川祥子的命运似乎再次遇上转折点——自然是好的一方面——不但缓解了现在的窘境,还以此为资本,如同奇迹一般、如同魔法一般,夺回了她曾经失去的一切。 丰川家传奇变动自然没有逃过外界的眼光,不多时便有“令和时代的贵种流离谭”、“当代的小池百合子”之类的赞誉,连NHK的都开始筹备起《镰仓殿的13人》——毕竟源赖朝的故事本身就是知名的贵种流离谭。 在解决了经济与地位上的问题后,她自然有冗余的心力去解决那些过去她逃避过的问题,比如……CRYCHIC的她们。 再之后,她们争吵过、怒斥过、哭泣过,最后连带那CRYCHIC之外的六人也搅入了进来,变得更加混乱。
9.16 万字 | 2025-09-03 14:31更新
8.94 万字 | 2025-09-03 14:31更新
西连寺春菜最近觉得自己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双手从四面八方拉扯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学校里的生活本该是她熟悉的节奏——清晨的铃声、教室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还有走廊上同学们欢快的笑声——可如今,这些熟悉的场景却成了她心头的重担。期中考试的成绩单刚发下来,虽然她的排名依然名列前茅,可那红色的“95分”却像一把尖刀,刺痛了她的自尊。她记得班主任在课堂上表扬她时的笑容,可那笑容背后,似乎藏着更高的期待,让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而梨斗,那个总是带着纯真笑容的男孩,更是她心底无法忽视的存在。每当他转过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轻轻说一句“春菜,你真厉害”时,她的心就会不自觉地跳快几分。她喜欢他的温暖,喜欢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可这份喜欢却渐渐变成了压力。她害怕自己不够好,害怕有一天会在他面前露出疲惫不堪的模样。她想做那个完美的春菜,那个温柔、聪明、无懈可击的女孩,可这份伪装却让她越来越喘不过气。
2.65 万字 | 2025-09-03 14:30更新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 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 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超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笑意很凉,透着股桀骜感。
29.13 万字 | 2025-09-03 14:30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