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盛夏,天气晴朗。 阳光从窗帘的间隙投射进来,让床上那睡相难看的灰发少女微微蹙眉转目,幽幽醒转。 “嗯…诶?” 等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猛得从床上窜了起来,慌张的大叫着,接着便冲向卫生间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起来… —————— “不挠!你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等灰发少女可畏终于收拾好了自己,慌张的走出房间时,看见了正在客厅里悠闲喝茶的妹妹不挠,顿时皱眉瞪了过去,看着那个翘着双腿的黑发少女不挠… 此时她已经穿戴整齐,一脸悠闲的享用着红茶,丝毫没注意到她心情非常不爽,一副气鼓鼓模样的姐姐可畏。
4.99 万字 | 2025-09-03 17:28更新
4.88 万字 | 2025-09-03 17:28更新
郊外,一辆越野车正行驶在归乡的路上。 仪表盘上代表污染程度的各项数据都已降至绿色区域,埃丝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车窗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栽在道路两旁的白色马铃薯花本就不以浓郁芬芳着称,但慢慢填满胸膛的高扬感确实为埃丝特将旅途劳顿驱赶一空。 “呀呼——” “呜……到家了?” 声音扩散开来,并未得到惊鸟的欢迎,倒是将副驾上待机的人形少女唤醒了。
1.65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油箱盖旋开的金属摩擦声在夏夜里格外清晰。我握着油枪的手腕微微发烫,加油机数字跳动的红光映在柏油地面上,像一串被碾碎的星子。 这是我在加油站值夜班的第二十七天。毕业证在背包里蜷了快一年,投出的简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回声都吝啬给予。母亲不知道多少次在电话里叹气时,我正盯着500块租下的单间出租屋天花板上的霉斑,潮湿的墙皮下渗出暗黄水渍,像某种溃烂的伤疤。 地铁口的便利店又涨了五毛钱,招聘网站上的已读不回堆积成山,银行卡余额终于跌破三位数。母亲在电话里说:“回来吧,家里总归有口热饭。” 于是,我回家了。
3.47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小婉睁开迷离的秀目,一双勾人的桃花杏眼水汪汪的看着身下的男人,雪白的贝齿轻咬下唇,双手扶在男人赤裸的胸膛,露出不解的神情。 下体因为插着男人粗大的鸡巴,那种酸涨的麻痒的感觉,使得小婉耐不住麻痒,不安分的左右的移动,想通过摩擦来压抑心中的欲火。 男人看出她的意图,手中更加用力,制止小婉的摩擦,同时还在乳峰上攀爬的色手捏起紫红的乳头,时而用力地揉捏时而又残忍地拉起乳头,好像要将它与乳房分离。
23.99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林棉回安城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雨滴从动车的玻璃上斜滑下来,水气升腾,氤氲笼罩着窗外绿色的田野。那绿色的锈渗下来,黏黏糊糊成了蛇,盘在她心上。她从来不喜欢安城的天气。这个她生活到十八岁的城市,夏季多雨沉闷,从五月底开始便浸透在巨大的湿气中,静等惊雷劈开,落下滂沱的雨来。生活在这里的人,有着自甘安逸的堕落,情愿与这样绵长又缠绕的痛苦相伴。林棉不愿意,这个城市有她无法与之共存的记忆和人,逃离成为了她的宿命。
12.29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初春的傍晚,天气还有些微凉,人们都穿着不算薄的衣服,可是在路旁搬着瓦斯桶的良信却赤着上身,挥汗如雨的工作着。这是家开在市郊的瓦斯行,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手下雇了两个壮汉帮忙送瓦斯,市郊的生意还算不错,尤其是最近有不少别墅盖在附近,新增了不少生意。 老板娘阿娇从室内叫了出来:“信仔,送一桶瓦斯到春明路一段二十三巷七号。”良信应了声好,拿毛巾擦擦汗,套了件运动外套,搬了桶瓦斯上机车就走了。这良信今年三十四了,因为少年时犯过伤害罪,所以找不到好工作,只好听着人介绍到瓦斯行搬运瓦斯,做了几年也还算奉公守法,安分守己的,看不出他少年时的暴戾之气。
3.52 万字 | 2025-09-03 17:24更新
“羞耻死了羞耻死啦,一会我要怎么开口哇!”杨雨筠小脸涨得通红,心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但是手却已经不听使唤似的的敲了敲纹身工作室的大门。 “雨筠,找我有什么事啊?”一个穿着宽松时尚黑色衣服的男子抬起头走过来说到,他有着一头扎起的黑色长发,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沉稳的气息。 杨雨筠琥珀一般明亮透彻的棕黄色眼仁左右在刘海里躲闪着,那对可爱的酒窝钉因为纠结的表情在微微摇晃,过了一会才从涂了嫩粉色唇彩的樱瓣挤出惹人怜爱的细小嘤咛声:“邹哥,你现在有空吗?”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干嘛这么紧张。”邹乘风露出了令人安心的微笑,轻轻的摸了摸表妹的头。
3.82 万字 | 2025-09-03 17:22更新
游曦是被一阵强光与巨大的吵嚷声唤醒的。 用手背遮住眼睛也掩盖不住的不适刺痛感,脑袋像是装了三斤糨糊,晕眩得不像话。勉强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奢华装潢的天花板,再一扭头,对上了自家母亲怒气冲天的面孔。 吓清醒了。 游家是军事世家,祖祖辈辈为帝国的荣耀而战,对帝国的忠诚刻在游家人的血液中,埋在左胸的每一次跳动中。 几百年来,游家俨然已成为除开皇室以外,帝国的第二张脸面。
31.47 万字 | 2025-09-03 17:21更新
赵军与刘厚才两人从小学起便是死党,后来一起升的学,又一起进部队锻炼了几年后一起退伍。赵军由于父母都在政府机关工作的缘故,退伍后自然安排进了政府工作。而刘厚才却因为家里并没有什么背景,退伍后只能自己打拼做着小生意。 三年前,刘厚才与自己公司的会计任丽结为夫妻。而赵军由于自身条件过于优势,反而到现在还是单身狗一只。每每俩人聚到一起,赵军总是说刘厚才比他有艳福。能找到任丽这样女人做老婆,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又常常感叹,自己的缘份还不知道在哪里。
12.58 万字 | 2025-09-03 17:20更新
玖儿看着墙上的画作——那是幼年的时候父亲的礼物。背景是简单的绿地,蓝天白云和树木,大人在一边倚靠着椅子聊天,一边抽着烟斗,然而左下的两个女孩才是这幅画作的点睛之笔:一位看起来年长一些的,扎着简单的马尾辫,身上穿着红色裙装,踏着小皮鞋正在应对另一位扎着双马尾,同样是红色裙装的女孩的追击。那双马尾女孩的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正在朝着单马尾女孩丢过去。画师的水平在这里似乎得到了极致的发挥,画布上的两个女孩活灵活现,仿佛真的有一个世界容纳着她们玩耍一般。
3.43 万字 | 2025-09-03 17:19更新
见手青酒馆。 普通的清吧,普通的客人,和不入流的驻唱。 台上的女人画着淡妆,超短牛仔裤配个黑色小吊带,站在不及酒桌大的台上,面前是个立式话筒。 她唱的歌,是《Woman on the hills》,倦倦的嗓音笼罩着整个酒吧。 那句“She needs more from you ”一出,包间内的男人眼色晦暗,透过镂空木雕隔挡,定定的盯着她。 台下的客人摇骰子的摇骰子,划拳的划拳,除了他,没有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16.69 万字 | 2025-09-03 17:18更新
彩虹别墅的女孩们听说了一件事,拘束和调教会因为身边的人能否信任而产生不同感觉,所以她们想试试体验真正的DID,因此我们超厉害的研究员依琳研发了一个VR装置,让她们可以亲身体验真正的DID场景,又不用真的陷入危险之中,于是一个又一个的DID故事上映了……
3.97 万字 | 2025-09-03 17:17更新
我的女友叫秦岚,算是我的青梅竹马吧,小学我们是在隔壁班,虽然不是一个班,但是因为住在同一个小区,所以经常见面,后来熟悉了偶尔还会放学结伴一起回家。 小学毕业的那个假期,秦岚和父母搬家了,当时的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整个暑假都是在颓废中度过的。 而且在小学快毕业时,同学间传出过不少的绯闻,其中就有秦岚和她们班一个男生的绯闻,说她父母和那个男生父母关系很密切,她们私下已经定下了娃娃亲,在课间还看见过她和那个男生在教室里开心的打闹。 小学最后的那个学期本来老师就看的紧,在学校根本没机会去隔壁班找秦岚,早上都是父母送去上学,只有放学时有机会找她,可是最后那一学期我没能在校门口等到她一次。
16.40 万字 | 2025-09-03 17:1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