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口,通过AUG的光学瞄准镜盯着对面六楼一个小套房的卧室。一张色咪咪的脸出现在镜头里,脸上的斑斑皱纹清晰可见。他正和第五个情妇亲热,这时头忽地又整个埋在了情妇那硕大的双乳中。 妈的!看他那副猴样!破坏了我的射击机会。 陈庆发,男,48岁,文盲,二十年前只是海天市的一个小流氓,现为福达集团的董事长。二十年间,他统一了海天市的黑道,逼良为娼,打家劫舍,走私贩毒,并在前年当上了海天市的政协委员。实为海天一毒。 我脑中把组织给的资料又过了一遍,最后确认了镜头中男人的身份。
5.68 万字 | 2025-09-03 17:18更新
见手青酒馆。 普通的清吧,普通的客人,和不入流的驻唱。 台上的女人画着淡妆,超短牛仔裤配个黑色小吊带,站在不及酒桌大的台上,面前是个立式话筒。 她唱的歌,是《Woman on the hills》,倦倦的嗓音笼罩着整个酒吧。 那句“She needs more from you ”一出,包间内的男人眼色晦暗,透过镂空木雕隔挡,定定的盯着她。 台下的客人摇骰子的摇骰子,划拳的划拳,除了他,没有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16.69 万字 | 2025-09-03 17:18更新
三月份的粤城,外边是大晴天,屋里的墙壁却是湿漉漉的。 辛曲刚进公司大楼,差点滑倒,还是身后的人扶住了她,才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她转过头道谢:“谢谢。” 说完,她抬头看向那个扶着她的人,是个男人,只是他戴着黑色的口罩,辛曲只看到他的眼睛。 还戴着金丝眼睛。 男人的眼睛很漂亮,不知为何,辛曲总觉得莫名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男人在看到她的时候也是一愣,他的大手还抓着辛曲的手臂,低下头的时候,看到了辛曲无名指上的戒指。
16.16 万字 | 2025-09-03 17:14更新
比较重情少肉的都市母子文,肉文看多了也没啥意思对吧,拟了一个比较宏大的剧情大纲,长篇连载。 感谢各位看官老爷,你们的收藏打赏是我精修润色的动力,你们的批评也是我改进的源泉,请不要客气。 祝各位看官老爷看得爽。
2.94 万字 | 2025-09-03 17:13更新
雨宫翼坐在的车子上,身体还依稀记得刚刚坐船在海面上的摇晃感。晃啊,晃啊……她有些明白婴儿被哄睡的感觉了。这辆黑色的保姆车是节目组的,窗户上的帘子为了不让里面被看见都被完全拉起,车上只有雨宫一个人,其他占着座位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器材,带她来到这里的人特意说过,不要随意触碰那些东西。尽管半个月前就敲定好要参加这档节目,但此时此刻,雨宫的手掌依然紧张得不断渗出汗水。和沟通时了解的一样,这里是不易与外界联系的海岛,手机等通信设备也在到达的那一刻被收走。
5.65 万字 | 2025-09-03 17:08更新
3.19 万字 | 2025-09-03 17:08更新
初中时思怡是年级女神,据说人很漂亮,身材很好,胸也很大,没有男人不喜欢。身边见过她的人经常私下开玩笑,说早晚要约出来干她一炮。 我不予置评,因为没见过。 某次上公共课,有个女孩迟到了,匆匆忙忙溜进教室,恰好坐我旁边,离得非常近,事后才知道就是思怡。 要说她给我的感觉如何,我只能说当时鸡巴硬了一节课都没消停。那是一种生理上的吸引力,导致课后我疯狂打听她的消息。 流言很离谱,有人说她是骚货,出来卖的,有人说她跟几个男老师有染,早就经验丰富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听完我心痒难耐。
1.38 万字 | 2025-09-03 17:02更新
休息一阵,江重意恢复了些力气,坐起身来抽纸,弓着腰,低头擦了擦往下滴着精液的下体。 精液乳白,黏答答,胶住了纸巾。一张纸巾擦个两次,对迭一次,江重意就不愿再用。她避开精液,捏着角丢开。 叶绍远伸手触摸她尾椎骨上的肌肤。因江重意瘦削且弓腰,骨头紧紧顶着皮肤,将那几块皮肤撑薄了,透着骨白。叶绍远摸到了骨头,然后重重一压。 江重意吃痛地挺了挺背,腰部随之冲前移了一点,回头对他说:“很痛。”声音略沙哑,怪叶绍远不允许她在做爱时闭着嘴。
12.43 万字 | 2025-09-03 17:02更新
房子外面停了五辆深灰色的面包车,和一辆蓝白相间的警用摩托车。 屋子里,一个身着警服的女警察站在一伙凶神恶煞的恶徒面前,她一手拿着警棍试图威慑着满屋的不安分的男人,同时试图用身体护着身后的母女三人,虽然起不到什么实际的作用,但是至少可以挡住那些恶徒们毫无善意的眼神,好让她身后的那个小女孩没有那么害怕,同时拿着对讲机向警局的组长请求支援。 赵钰琪的心如鼓跳,毕竟这可是赵钰琪第一次一个人出警面,就对如此棘手的问题。正常的情况下,乌港市的制度要求警官们必须都是至少两人一组的出警,可是这些年市警局里人浮于事,只要不是死了人,一般的警情都是像赵钰琪这样的新人独自处理。
5.10 万字 | 2025-09-03 17:01更新
白星静静的躺在手术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身旁冰冷的仪器操作,手臂上的针管便迅速的抽取着身体里的新鲜血液到密封容器中,手臂手背上不少淤青,粗尖的针管刺入血管中的时候,隐隐有些吃痛,她脸色惨白,唇角也失了血色,却没做任何吭声。 从记事的时候开始,她每半年都要来一次医院抽血,十多年从未变过。白家在医院血库内存了大量她的鲜血,只为了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白月在病重的时候能够有足够的血源来使用,若偶尔白月病情恶化血量告急,那白家人便不会理会究竟到没到半年适宜鲜血的时间便将她抓到手术台上,直到抽够为止。 好几次,白星都差点没能从手术台上走下来。
7.14 万字 | 2025-09-03 17:01更新
厉思永从北京一回到深圳,便躲在依山傍水的海滨别墅——慕云山庄,闭门谢客。对未来的生活他想得倒不多,更多的是忆往昔峥嵘岁月…… 厉思永的父亲厉孟行长得短小精悍,貌不惊人,却是一个很有胆识的人!他是中国大陆改革开放伊始就弃政从商的第一位高官,一度引起很大的反响!他凭着自己的胆略、智慧和往日官场上的关系网,在商海中如鱼得水。短短二十年,他就成了全国商界执牛耳者,更是因此获得了比他当官时更高的社会地位。 厉孟行有三女一子,厉思永是他晚年所得,痛爱异常。他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这位唯一的接班人身上,不惜一切代价地培养他。厉思永也不负重望,自小聪明伶俐,天赋极高,十三岁便考上了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
5.13 万字 | 2025-09-03 16:59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