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 万字 | 2025-09-03 10:51更新
5.26 万字 | 2025-09-03 10:27更新
秧禾(喘气的蜡烛)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午后下了一场大雷雨,整个地上湿搭搭的,空气中弥漫着闷热水气让人颇不舒服。 街角的暗巷,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圆领T简单披着一件猎装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背靠在墙上,顶着山本头,立体分明的五官,叼着一根烟,对着空中散慢的吐烟圈。 旁边两个小弟正对着一个刚在酒店里发酒疯的客人拳打脚踢。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客人,全身脏污抱头哀求:“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大哥们,不要再打我了!” 其中一个小弟阿宏踹了他一脚:“刚在里面不是很嚣张,还打小姐?继续嚣张啊!”
5.42 万字 | 2025-09-03 17:58更新
郊外,一辆越野车正行驶在归乡的路上。 仪表盘上代表污染程度的各项数据都已降至绿色区域,埃丝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车窗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栽在道路两旁的白色马铃薯花本就不以浓郁芬芳着称,但慢慢填满胸膛的高扬感确实为埃丝特将旅途劳顿驱赶一空。 “呀呼——” “呜……到家了?” 声音扩散开来,并未得到惊鸟的欢迎,倒是将副驾上待机的人形少女唤醒了。
1.65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我家里从爷爷辈就开始出军人,不是吹牛,从抗日战争到中越战争没有我们老金家没参与过的,不止是战斗英雄,就连革命烈士都有两位。 也许是因为遗传,也许是因为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缘故,我对军队的向往不是一般的强烈,所以在上了几个月的大学后,我便不顾父亲强烈的反对办理了休学,随后便独身闯到了武装部,其实当时早已经过了征兵时间,但武装部的人看了我的简历后二话没说就让我填了表,同时发了我一套冬训服、胶鞋、被子、背包带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回家时父亲见到我手里的东西,当了半辈子兵的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出奇的平静,只是默默的给我做了一桌子的菜,还把他珍藏的一瓶好酒拿了出来。
5.16 万字 | 2025-09-03 16:53更新
每天放学,我都喜欢到书店的围栏外蹲着。 围栏外有只猫咪,黑白相间的,我每天都是来和这只猫亲近的。听说,只要让猫熟悉了,就会跟我回家。 爸妈不愿意家里养宠物,可我妈心软,凭我对她的了解,如果看见小动物主动跟我回去的,她就会心花怒放,打破一贯原则养它。 书店在一个大商场楼下,围栏外是暖气扇,可能这就是小猫愿意呆在那里的原因。 在它的视角里,我就是个大发善心的动物,有时揉揉它的背,有时喂它点水喝,殊不知我心叵测,一切都是为收服它。
11.88 万字 | 2025-09-03 13:59更新
我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知道是凭借什么样的冲动,才让我鼓起勇气从武汉连夜坐火车南下来到广州,就因为聊天室里连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正常人还是神经病都分不清的人说了一句:“你过来。” 我就真的过来了。 那几个字是用深蓝色打出来的,连句号都是半角。 我真的疯了才会做这么疯狂的举动。我还在上大学,大四,马上要考研了,还有一个月而已,我应该老老实实的坐在书桌后面,安安静静的复习,而不是因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而横跨了半个中国。 而且我已经后悔了。在广州站下车,站在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广场上时我就开始后悔。可是来都来了,难道马上回去吗?就算要回去,回武汉的车也要中午才有。
9.23 万字 | 2025-09-03 13:55更新
北疆大漠一望无际,声声驼铃梦牵楼兰…… 楼兰不在,红楼却依。依稀往事,如梦如幻,最是那叮当叮当叮当……之后,驼背上的玉女春吟…… 我来自沙海无边天作岸的北疆大漠,一座座牧驼帐像珍珠般散落在沙浪起伏的大漠上,大漠里的驼群浩浩荡荡……婉儿,成了众多沙漠玉女中最美的彩云清泉绣,点缀着我们牧驼族。 家乡的风俗,把我们常年以牧驼为生的人们,称为牧驼族。
0.47 万字 | 2025-09-03 13:51更新
帝国,洛宅,花园内。 年轻的洛家家主洛兰坐在华丽的坐椅上享受着美味的下午茶。 她身前的石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精致的点心,与精心研磨香气四溢的咖啡。 这些,都是侍立在她身后的管家洛月亲手准备的。 此时洛月如同往日里一般,穿着他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的纯白燕尾服侍立于洛兰身后,正优雅的持着精美的瓷壶给主人倒咖啡。 他不仅动作优雅的如花架,完全符合洛兰下午茶高雅的氛围。 更诱人的是他那张脸! 俊美精致如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光仙子一般。 漂亮到足以令所有人既初见就惊艳,又越看越着迷。
7.56 万字 | 2025-09-03 13:47更新
四周都是暗哑的墙壁。只有我独自一人待在这灰暗的密室之中。在这不见天日的暗室之中,我一直漫无目的地坐着、待着。 我叫阿业,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少年,但之前由于某些商业原因而令我不得与城中某暴发户打对头,结果,我就当然不得善终啦:那暴发户最后把我抓了回来,把我囚禁在这地牢中慢慢折磨我。 我本以为我将会只得孤独一人在此终其一生,没想到地牢的大门却在此时突然打开:只见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扶着一名失去意识的妙龄女子走了进来,随意地把那女子柔软的躯体摊在地上,然后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趁他们离开之后,我好奇地上前去一睹那女子的庐山真面目。我本来只以为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没想到却竟是全港男性的性幻想对象--陈法拉!
13.15 万字 | 2025-09-03 13:31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