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的酒瓶与流浪汉糜烂在街道周围,遍地可见的针筒与痛苦的呻吟声响彻在静夜中。 空气中流动着刺鼻的硝烟味,阴暗的角落中时不时传出咒骂声与淫笑声。 静谧的夜空中偶尔响彻出的枪声诠释着这座城市的混乱。 这里是夜之都,犯罪者的天堂。 几名打扮花哨的光头男人狞笑着将一位妙龄少女拖入了小巷子里,少女嘶哑无助地向着周围人求救,然而旁观人却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去,选择了对这一幕无动于衷,好像他们的心都已经伴随着这座陷入黑暗的城市一般,早已死去了。 少女的眼神逐渐绝望,伴随着衣服被这群痞子撕破的声音,她无声地落泪,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双双恶手占据,下体被那根污秽之物给贯穿,夺去了她一生中最重要的纯洁。
11.30 万字 | 2025-09-03 10:34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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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哥哥,开门。”晓洁又在叫我起床了。 “一大早搅我美梦,才不起床呢。”我嘀咕了一句,继续蒙头大睡。 门外的人敲了一会就没动静了。我也顺利的睡着了…… 我叫谢帅,20岁,无业游民,有个有钱的老爸,说是可以养我到30岁。 所以我除了日常活动,就专心宅在家里。 传说中的高富帅就是我啦!虽然我不是真的富,人也确实不太帅,但我确实有1米76,不算矮吧。 妹妹名叫谢晓洁,14岁以前很是粘着我。可惜,老爸老妈分家后,妹妹跟着老妈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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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疫情,感觉像不久前才发生似的,但仔细一算,已经过去两年多了。可能因为二零二零到二零二二将被我永远埋在记忆深处,所以思量再三,决定流水账一样写下来。跟自己这儿是留个纪念,跟看的人呢,尝个新鲜吧。毕竟就算大家叫过应召,估计也没见太多从应召视角看这份工作的人。 当然,可能也是因为我就做了两年,经历过的实际是冰山一角,没有特别惊心动魄博眼球的事儿。其实我起笔的初衷挺想把这两年精彩地回忆出来,但越写越无趣,接触过的人、发生的事儿其实都没什么大不了。所以还是先提个醒儿,虽然题目非常吸引眼球,大家做好很平淡的准备。
2.59 万字 | 2025-09-03 11:32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