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 万字 | 2025-09-03 11:28更新
直到很多年后,我依旧对那一闪而过的背影着迷,执着。她就像三月的春风,让人在回首的刹那,就印在心间。 如果不是我陷入一段绝望的感情,没有产生自暴自弃,自我了断的念头……我可能永远没有揽春风入怀的机会。 我的母亲是一个很文静的人,她容貌秀美,身段苗条欣长,就像三月河边的杨柳,初看给人一种柔弱依人之美,可忍不住多看一眼,便会被她眼中的眸光吸引。 我就是那个被她吸引住的人,即便每次她从学校下班回来,从玄关处摘掉微微泛着光的高跟鞋,她的绝美身形却远没有她的眼睛吸引人。
7.09 万字 | 2025-09-03 17:01更新
雪怡是一名空姐,就职于中国南方航空,英语专业的雪怡没有与同班同学一样,去当英语老师、去当翻译或者去外企工作。 22岁刚毕业就当上日行千里,到处奔波的空姐。雪怡自己也没有想过做这份工作,南航面试也是陪着同学去的,尴尬的是同学没面试上,她却当上了。 这可能是雪怡那姣好的面容和苗条的身材吸引到面试官,1 米68的身材虽然说不上高挑,但却有黄金比例104 厘米的大长腿,雪怡最骄傲的不是她的大长腿,是她那90斤不到的身材却有34E 的大胸部,高中的时候她还经常烦恼自己的胸部太大,跑步晃来晃去的好麻烦,上大学后,发现异性的目光经常放在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便逐渐沾沾自喜起来了,也对自己越来越自信了,最重要的是男朋友志强特别喜欢自己的胸部,大学的时候经常深夜在学校散步走着走着,去没人的地方接吻揉胸,弄得胸部越来越敏感……
7.90 万字 | 2025-09-03 15:12更新
意识像是一条被调教好的狗,只会一次次地用驯顺乞求更舒服的性爱。思绪逃离了大脑,有时挂在乳头,有时挂在阴蒂——我的身体似乎只剩下了这两个器官。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睁眼还是闭眼,甚至不知道眼睛还是否存在。恍惚间却看到一片雾蒙蒙的白。 不、不是依靠视觉看到的。 而是脑海本身就被高潮染成了白色。 阵阵的浪叫化为做爱的背景音,仿佛它们并非从我的口中发出。
6.56 万字 | 2025-09-03 14:32更新
我恳求成为被使用的物,以献祭给无异于缺席的在场。 只剩全身无力、痉挛和颤抖。 永远只能爬行,永远匍匐于脚下,永远被囚禁起来。 让我终身成为被圈养、被调教的奴——这是我毕生所向。 想被完完全全控制,玩弄于手掌之中,想以痛苦的耗散通达极乐的永恒。 想被剥夺个人意志,隐入星空和苍穹。 要在每一个绝望的瞬间里下潜。 要在每一次欲望的禁绝里高潮。 物质,是理性最深处的欲。 恐惧,是欲望最深处的梦。 我将献祭一切,我待死者苏生。 我将朝向神圣,我亦直面虚空。
3.70 万字 | 2025-09-03 14:00更新
那天,傍晚时分,真昼一如往常的从学校回到家里,整理仪容,再走出家门,打算到隔壁为周做晚餐。 她致丽的脸蛋泛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那是因为从交往前的照顾一直到交往后,周君一直都是津津有味的吃着她做的料理,不,不如说在交往后反应更好了,这让真昼心头暖暖的,她真的很喜欢周君这种真心对她好的态度,只要在他的身边,就能感到无比的安心,也能好好体味家的感觉。 亚麻色长发的少女带着幸福表情踏进了鞋里,打开大门走出玄关,却睁大了双眼——隔壁公寓里头的灯亮了。 虽说是隔壁,但这不是周的那间,这个楼层一共有三间房,真昼的是中间那间,周在她的左边,右边那间一直以来都没住人。
13.82 万字 | 2025-09-03 13:56更新
市里有两间高级男士西服订制店,从父传子,子传孙,代代相传。两家营业额与客流量一直都旗鼓相当,不相上下。但自从其中一间的店主娶了媳妇之后,他家西服店的营业额节节攀升,不仅抢走另一间店的老客户,还引进了不少新客户。这情况让另一间店主十分焦虑。可他无论怎么打听,都无法得知他们是怎么吸引客源的。哪怕对老客户打感情牌探听,他们也三缄其口,绝口不提这事。
0.69 万字 | 2025-09-03 13:56更新
“来,菲宝,过来老公这里。”一个年龄看上去二十有余的男人向柳伊菲招手示意她走到他跟前。 柳伊菲清纯的小脸上写满了少女的羞意,低着头慢慢向男人走去。 “乖宝别害怕,你现在才十四岁,还没来月经,老公不会对你做什么,”男人一边温柔地说道,一边摸着柳伊菲的长发,“老公今天只是想给你的小屄做个扩张,不然以后老公和你做爱,你会适应不了,小屄撕裂了更难受了。嗯?”男人说着,语气愈发柔和。 “嗯。”女孩低着头娇滴滴的应了一声。 男人指了指身旁少女平时睡的富有少女可爱气息的豪华大床说:“来,坐在床上,把衣服裤子脱了。穿着内衣就行。” 柳伊菲局促不安地脱去身上单薄的衣服。时值夏日,少女身上的衣物虽然不多,但慢悠悠的脱裤子的动作令男人的气息乱了一阵。
8.04 万字 | 2025-09-03 13:33更新
lucifercon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2001年秋天的傍晚,北大附中下午放学的下课铃声也未能打破高三4 班教室里的沉寂,明年的高考迫在眉睫,大家都想抓着晚饭前的时间刷完手上的复习试卷再走。 这时最后排靠窗的角落却站起来一个瘦高的身影。伴随着一声“呃啊”的响亮长吟,他畅快地伸了个懒腰,头顶染成金色的半长碎发与这个学校格格不入。 管不了就不管了。讲台上原本看自习的老师只是往那边瞥了一眼就拿起茶杯往外走去。那男生一头染成金色的黄毛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越发刺眼,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只有几个抬起头,目光厌烦地扫向那个角落,更多人依旧埋头于自己的书本和试卷。
2.22 万字 | 2025-09-03 13:20更新
天柱原来在香港开计程车的,大广叫天柱和他两个人驾驶一架货车到福州去,因福州好远,这批货又好赶时间,一天要行车十几个钟头,一个人精神不够,必须两个司机轮流驾驶。司机位后面设有个空格,放置被铺枕头,俩人可以轮流睡觉。 有大广这一识途老马,天柱虽然初入大陆,亦没有什么方便。过关办手续,都由他去搞,因为他同那些表叔或者公安,都已经熟口熟面的。 第一次在国内行车,天柱不熟悉道路。大广开车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认路,轮到天柱驾驶,大广亦要坐在他旁边指点路途。 这一天,系行驶了几个钟头车,大广就将货柜车扭入路旁的一个招待所,说要在那里歇息一晚。 公路旁边有好多招待所,大广偏要在一间东方红招待所过夜,原来他和招待所里面一个女工阿珍好熟。
4.22 万字 | 2025-09-03 13:04更新
公交车行驶在平坦蜿蜒的葱绿田地之间,沾昏焦日低垂在山脉地顶端,穿过坐落在两侧的房子,一处镇子落座高低不齐地房屋随着车的起伏在眼底显现。 日光彻底没了光彩,整个四周像峡谷底般昏暗,淡灰色的视线内,老旧的建筑晦暗地沉默在黑暗里。 汽车在熄灯末站停下,排队的人从狭窄的车门走下,潮湿的空气,渗入骨子的凉意打在手臂,提着行李箱排队走下,混乱地电线延长地通向前端,一条通过镇里的道路湿漉漉地冷白,整个周遭被一种寂静包围,了无生息。 下车的人沉默无声,在昏暗里一道道黑色身影如鬼魅一般,沿着那道向深处走去。沉甸甸地不安豢在心里,繁茂植被浓密地一片漆黑,身后的汽车驾驶员熄灯跟着离开,停载公交车随着老旧的停车站同样陷入黑暗。
3.00 万字 | 2025-09-03 12:50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