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脱她的裙子,刚好背对着我,我可以看到她丰满的臀部,被小小的内裤包着,显得逾加的丰满诱人,她站起身子,开始脱胸罩,我看到胸罩被她一扬手仍到旁边的衣物篮里,然后两只手放到内裤的沿上,开始脱内裤,那一刻在我眼里好像一个钟头那么长,看着臀沟一点点的浮现,我的小弟弟也开始挺了起来,慢慢的她整个臀部都露了出来,我心里叫着:“回过头来,回过头来!!”终于出现了的那一刹那,就像在我眼里定格了一样,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我还是朦朦胧胧的看到了她的下体,黑乎乎的阴毛遮盖着她的小穴,我心里激动了,性欲也高了起来,开始一只手拉开拉练,掏出了已经硬挺的小弟弟开始自尉了起来,一会弥漫的水气已经让我看不清楚她的身体,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房间,到自己的屋子里手淫去了!
2.25 万字 | 2025-09-03 14:10更新
我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变得如此心狠,麻木。我曾经是一个善良的人,连一只鸡都不敢杀。但是自从我父母被拆迁商逼得自杀。我就知道曾经的自己回不来了,我向老天爷吐了口唾沫。双手攥紧了拳头,要向这一切讨回公道。 但是我现在毫无头绪,不知道从哪一步开始。思考良久,我准备先攒点钱。等自己有实力了之后再报仇,但无奈找工作屡屡碰壁。只能选择先当服务员。我任劳任怨的干了两个月,收到了3000块钱时,我笑的是如此开心,从小家境贫困,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由于忙着收盘子,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戴着大金表,态度凶狠狠的对我说,哪来的兔崽子不长眼。我知道我是服务员,只能唯唯诺诺道歉。
2.47 万字 | 2025-09-03 14:10更新
“妈!我这边弄好了。”林净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环视了一下这个有些逼仄陈旧的房间。 “好哦,下来帮帮妈妈。”房间外面传来了妈妈的回应声。但林净并没有立刻下去,他来到那积灰的木质窗台前,向外看去。曾经自己的房间能够俯瞰半个城市,可如今他能看到的只有对面居民自建楼的水泥墙面,探出身子侧身过去,才能看到巷道另一头些许街景的景象。 “诶……”他轻叹一声,将内心之中的无奈抛去,转身下楼帮妈妈收拾屋子。 “呼……来,帮妈妈把这个洗衣机搬到卫生间里去。”一楼那同样算不得宽敞的老旧客厅之中,叶玲捞起袖子,用白皙的臂膀擦了擦汗,笑着招呼子敬来帮忙。
14.38 万字 | 2025-09-03 14:10更新
刚跟姑姑禁忌之恋结束后,昨天发生一件不知道巧合还是什么,总之非常玄幻、灵异的事。 不要问我真实与否,自己品吧,有过相同经历的朋友会理解。 给别人家帮忙搬钢琴,把腰扭了,老婆晓静就说带我去一个很灵异的师傅那里去针灸,路上介绍说这个师傅非常牛,经常给大领导看看风水、算算命、看看病、总之针灸是他的个人爱好(会鬼门13针,专门用针灸扎好兄弟的,大家可以搜索下百度),他的主业就是替我们人类跟平行世界的物质打交道,他对中医和针灸也颇有研究和建树,但是属于个人爱好。 这次师傅来北京住在某个宾馆,跟我老婆提前有约,于是就去了。
1.78 万字 | 2025-09-03 14:09更新
晨曦微熹,薄雾如轻纱般拂过半山腰,缠绕在一座恢弘大气的别墅四周。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悄然洒落在雕梁画栋之上,为这座坐落于滨海市半山之巅的府邸镀上一层温润的光辉。安家,滨海市最显赫的世家,便隐于这片繁华之外的静谧之境。
7.09 万字 | 2025-09-03 14:09更新
我叫阿坤,今年28岁,从事营销行业,整天天南地北的出差,召妓叫小姐的事情做多了,几乎是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去那种场合。这种事情对于出差在外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回事,有很多次都是我和朋友一起去,我的朋友小伟就是经常一起去的好玩伴。 玩的次数多了,慢慢就觉得单单是这样玩很没意思,无意间在网上发现有卖那种强力发情药水的,我尝试买了一瓶,老板还挺热情,告诉了我很多用法,说这种药水可以混到饮料里面,一般人没有防备根本喝不出来,还说如果是喝过酒会更刺激。
9.47 万字 | 2025-09-03 14:09更新
班里有对可爱情侣,娇小玲珑的两人总喜欢呆在一块,对外宣称她们是真心实意的恋爱关系,宜人的模样简直是上课时最靓丽的风景线,没有人会讨厌两只可爱萝莉贴贴的对吧? “甜甜,今天你好香啊~” 正午的阳光照耀在金艳的卷发上,让本来亮眼的黄金发出更为辉煌的光芒,柔软的脸蛋紧贴着名为“甜甜”的萝莉,金发碧瞳如洋娃娃般可爱的少女像小猫般磨蹭着对方的脸颊,熟悉的柠檬闻的淡淡清香从她身上传来,为甜甜一整天的好心情拉开序幕。 “嘿嘿,我最近换沐浴露了,薰衣草味的~”
7.86 万字 | 2025-09-03 14:09更新
故事的开始总想不到结局的发展 我叫阿飞,今年二十八岁,住在台北市郊一栋带车库的独栋房子里。房子不大,三层楼,灰白色外墙有些斑驳,车库里停着一辆黑色的Lexus NX,车尾挂着一串从家族生意里挑出来的小钻石吊饰,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光。这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她五年前因为癌症过世,从那之后,我就一个人过日子。父亲在我五岁那年出了车祸,记忆里只剩他坐在书房里擦拭钻石的背影,还有他留下的生意——一家不算顶尖但稳赚的钻石经销公司。 我们家不算什么财阀,但比一般家庭有钱。我妈走后,我接手了生意,靠着她打下的基础,日子过得还算宽裕。小时候,家里总是堆满闪亮的原石,邻居小孩跑来看热闹,我却觉得那些东西不过是冰冷的石头,没什么稀奇。长大后,女孩们开始围着我转,从国中到大学,那些甜言蜜语和崇拜眼神从没少过。她们说我帅,说我有钱,说我靠谱,可我从来没觉得满足。那些温柔的示好像糖衣裹着的空气,吃下去什么也填不满,反而让我觉得恶心。
8.41 万字 | 2025-09-03 14:08更新
白芨只是一个傻子,福利院里人人厌弃,只有一个阿姨十分照顾她,直到有一天,这个傻子摇身一变,成了富家小姐,所有人都傻眼了。突然从万人嫌变成万人迷,白芨稀里糊涂的,更加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自己会突然之间多出了这么多‘好哥哥’?
3.82 万字 | 2025-09-03 14:08更新
下班之后,又是平凡的一天。晚上女主和男主睡前夜话的时候,女主没有很主动,但男主却也没什么心情。 等女主睡着了之后,男主偷偷跑去厕所撸管。这时候男主内心独白,男主觉得女主空有一副好皮囊,可在房事上没有一点反馈,让他没什么兴致。 他点开了手机上的NTR相关色情作品,他特别兴奋,要是女友能像作品里的女人一样风骚放荡,那该有多好……
10.40 万字 | 2025-09-03 14:08更新
一场暴风雨过后,炎热的夏季似乎多了一丝清爽。 刚拿到人生中第一笔工资,下班回家的顾惜,手里提着从菜市场买来的两只大闸蟹,想着一会儿大闸蟹是该清蒸吃还是红烧吃。 她比较喜欢红烧,味道重一些。 但清蒸能更完美的将蟹黄蟹膏的鲜美蒸出来,吃完之后能够让她回味十来天。害,两只螃蟹呢,一只清蒸一只红烧吧。 想着,顾惜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下,开心又心酸的说:“顾惜啊顾惜,就两只螃蟹而已,至于你想东想西想这么久吗?果真是钱难挣,屎难吃,自己挣的钱,买两只螃蟹都心疼的要死,80块而已……”
26.12 万字 | 2025-09-03 14:07更新
季淮之来的时候,虞榕已经演奏完毕,正抱着琵琶准备下台。 匆匆一瞥间只觉得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皮肤白皙,面容甜美。 然后他就被迎进了贵宾席,一阵觥筹交错。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他的好友问,说着又往季淮之的杯子里倒满了酒,伸手在他面前推了推。 季淮之笑了笑,顺从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些事,所以来晚了。” “那季先生可错过好节目了!”旁边一人插道,“今天请的那弹琵琶的小姑娘长得好看,弹的也好,真不错!”
5.97 万字 | 2025-09-03 14:07更新
出门时画了美美的妆,穿着一件性感的酒红色吊带包臀裙,露出过半的大腿上包裹着黑色的大腿袜,性感的蕾丝花边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脚上搭配一双银色细高跟凉鞋,女神范儿十足的出现在某购物中心的一角。一位小哥哥鼓起勇气,礼貌的对我发出扩列邀请。 早已被身边视我为女神的男人们惯坏的我,看到这个小哥哥谈吐十分客气,一副温柔可欺的样子,于是变得趾高气昂起来,挺起奶子,翻着白眼,毫不犹豫的拒绝,然后迈着猫步,扭腰摆臀地准备扬长而去,殊不知我傲慢无礼的行为将使我付出沉痛的代价。
2.26 万字 | 2025-09-03 14:06更新